武天驕微微搖頭,道:“你都說是她了,怎麼會不是她?我眼睛沒瞎,那就是她。她的樣子,我一輩子都記得。嗬嗬!世間事真是奇妙,我沒想看到她,海市蜃樓卻將她帶到我的麵前。”
蕭瓊華冰雪聰明,聽了他們的對話,稍一思索,便恍然大悟,脫口道:“海市蜃樓裏那個女人……就是……百裏飛雪?”
檀雪公主點點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蕭瓊華甚為詫異,旋即芳心大怒,恨恨地道:“這個鳥女人……當初她騙了驕弟,和驕訂了婚,卻偷偷地跑了。這也就罷了,卻讓她姐姐頂替,弄得……驕弟好沒麵子。哼!最好是別讓我見到她,不然,我饒不了她!”
言罷,她又安慰武天驕說:“驕弟,你別生氣。那女人不值得珍惜。沒有她,至少……你還有我們,我和檀雪,還有大姐她們,永遠會陪在你身邊!”
聞言,武天驕不禁摟住她們的纖腰,左擁右抱,大享齊人豔福,嗬嗬笑說:“誰說我生氣了,跟那個女人生氣,犯不著。我武天驕可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又年輕,又帥氣……噢!”
話未說完,檀雪公主已是在他嘴裏塞了一串葡萄,掙脫懷抱,生氣地道:“你少臭美。本宮警告你,不許你再想那個女人。不然,你以後都不許碰我!”
“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你這般不要臉的!”蕭瓊華接踵而至:“別淨往自己臉上貼金,恬不知恥。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去找那個百裏飛雪,我們所有姐妹都不理你!”
“我又沒說去找百裏飛雪!”武天驕委屈地道:“你們……怎麼能這般無理取鬧呢!”
“什麼,你敢說我們無理取鬧!”蕭瓊華發飆了,揪住他耳朵道:“是不是想死?”
同時間,檀雪公主揪住了他另一隻耳朵:“說誰無理取鬧?”
“啊呀……”武天驕連忙求饒:“兩位好老婆,饒命!為夫……錯了!一時口快,說快了!再也不敢了!”
好一陣溫言軟語,苦苦哀求,二女才放過了他,卻仍不依不饒:“回去後,告訴大姐,讓大姐狠狠的教訓你,罰你‘金雞獨立’……”
“隻‘金雞獨立’也太便宜他,還要罰他睡一個月的地鋪,跪一個月的搓衣板……”
馬車外騎馬隨行的斑淑嫻等女都豎起耳朵,傾聽馬車裏的動靜,個個掩嘴竊笑,而另一輛馬車裏坐著的夜鳳影也是莞爾,心說:“想不到武天驕這個風流鬼,居然也會懼內,是個妻管嚴!”
她功力靈敏,耳力過人,周遭數十丈都在她的神識籠罩之內,武天驕和蕭瓊華她們的對話,自是逃不過她的探視。
同乘一車的計小蘭見夜鳳影突然發笑,頓覺好奇,問道:“你笑什麼?”
“沒什麼!”夜鳳影微笑道:“隻是……想到一件事情,覺得特好笑,便笑了!”
“什麼好笑的事情?”計小蘭精神一振,道:“能否說給我聽聽,讓我也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