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驕說聲是,心中咒罵:“何用你說,你那師祖簡直就是個變態的暴力狂,把我打得……”
恰時迎麵刮來一陣寒風,他激靈靈的打個冷戰,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毛骨悚然!
越往山穀裏走,穀裏的空間越是廣闊,宛如一片平原,一眼望不到心頭,而東西兩麵全是千丈多高的崖壁,高插入雲。
看看已走了一陣,還沒到地頭,武天驕不禁問道:“為什麼不騎著猛獁象進來?這裏那麼寬廣,象王完全可以進來?”
“這裏麵是禁地,嚴禁一切生物靠近!”熊月香淡淡地道。
“禁地?”武天驕微微一驚,問道:“什麼禁地?”
“當然是……”熊月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得說:“我師尊住得地方,就是禁地。你想知道得更清楚,一會就問我師祖嗎!”
又向前走了十裏,眼前豁然一亮,前方平原的正中,一座雄偉的城堡屹立在哪兒,通體漆黑,也不知由什麼材料堆砌而成?
在冰雪的襯托下,城堡醒目異常,遠遠就能感到一種久遠的滄桑古樸。
城門左右各刻著一頭張牙舞爪的魔獸,形似鱷魚,卻背生雙翼,除了腦袋不同,像極了天獅獸,不知是何魔獸?
而城門上方的幾個字已是殘缺不全,但輪廓依稀,武天驕注視著費了好一會,才認全那是“聖域天堡”四個大字。
也許是曾經遭受過一場戰爭,也許是年代太過久遠,城堡有不少地方已經破得不成樣子。殘磚碎瓦隨處可見,城門也早已消失不見。
城堡殘破不堪,占地麵積卻是非常之大。跨過城門後,武天驕所看到的是一座巨大廣場,覆蓋著厚厚的白雪,無人清掃。
廣場對麵,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圓形尖頂建築,卻與城堡不同一色,皆是白石築成,在積雪的覆蓋下,渾若一體,幾如不見。
“這……”武天驕看了看四周,問熊月香:“聖域天堡是什麼地方?我從來沒有聽過!”
“沒有聽過就對了!”熊月香笑著說:“我也沒有聽過,一會問我師祖就行了!”
一指白色尖頂建築,道:“師祖就在裏麵!”
她頭也不回地向尖頂建築走去。
武天驕呆了一呆,想到就要見到雪山尊者,不由心裏發怵,卻也隻有硬著頭皮,跟隨在熊月香身後,心說:“就算這裏是地獄,上刀山,下火海,雪山尊者把我扔到油鍋裏炸了,也隻好認了!”
走近圓形尖頂建築的大門,武天驕略一抬頭,就看到大門上方的牆壁上,刻著“梵天神廟”三個大字,不免疑惑,這裏難不成是道修之地?
兩人走進廟裏,眼前的景象讓武天驕倍感驚訝。廟裏空蕩蕩的,幾乎什麼擺設物件都沒有。地麵整潔,全是用白玉鋪設,一塵不染,在天花板懸掛的水晶燈映射下,光亮迷離,如夢似幼。
而在大殿的正中,有著一個直徑十米左右的圓形水池。池中的水乍然一見,不免讓人吃驚,竟是血一樣的紅,像是燒開的開水般沸騰翻滾,咕咕直響,冒著水泡。
奇異的是,沒有蒸發的水氣,也沒有聞到一絲的血腥味!
“這是……”武天驕甚為吃驚,問道:“該不會是血吧?”
“這是血池!”熊月香笑道:“當然是血,而且是人血!誰要是做了壞事,犯在我師祖手上,師祖就放他的血,流到這血池裏。到現在,這血池裏已經裝了九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個人的血,隻差一個,就滿五九之數了!”
“甚麼?”武天驕心頭一寒,臉都有點白了,嘴著吸著冷氣道:“我該不會是那五九之數的最後一個人吧?”
“可能吧!”熊月香格格嬌笑,道:“怎麼?你怕了?”
看到熊月香那戲謔的眼神,武天驕心生豪氣,傲然道:“誰說我怕了,我才不怕呢……”
話未說完,他倏地心頭一悸,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極端危險殺氣,本能地疾轉回身,右手一拳打出,轟出了五雷天煞拳,刹時勁氣排空,風雷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