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呢,這個身體。或者說,是我?”
少女輕聲笑了一下,與此同時,那個男人。顫抖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也許是第二次?
看見男人因為這個女人而失態了。
與男人相處的幾天中,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禦主是很沉穩的人,而且,有些無情。
男人的魔術,能擊向任何擋在他麵前的敵人。
除了這一次。
男人猶豫了。
因為這個女人而猶豫了。
他無法理解男人的行為。
隻是個陌生人罷了。
隻是與他的女兒,有些相像罷了。
說到底,他們的關係也隻有一個。
那就是敵對者。
當然,他知曉男人猶豫的理由,
他隻是無法理解而已。
雖然知曉,卻無法理解,很是矛盾的說法,卻真的同時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記憶,他的知識,讓他知曉了什麼是人類,也能依照人類的行為做出反應,這讓他知曉。
但他畢竟隻是模仿而已。
他的心,已經不再屬於人類了,這令其迷茫。
無法理解人類,這個群體的矛盾性。
所以,他選擇了旁觀。
以此讓他更接近人類。
盡管他有改變這些的把握,盡管他知道將迎來的或許是男人的悲劇,但他仍是手握著劍,一言不發,靜默著看著這一切。
看著那個男人,看著他的禦主,逐漸走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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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個人需要多久?
在那茫茫人海中,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
但是加上某些條件呢?比如那個人的特征?
雖然仍是一件困難的事,但至少有了一個方向。
而她所要做的,就是順著這方向,或者是魔力的波動尋找下去。
尋找那操縱者,那幕後黑手所在的地方。
少女遲疑著,踏入了那來時的地方。
那個小小的咖啡廳中。
這是方才她們駐足的地方的地方,她的從者,還曾在這,愉悅的談論著遊戲的意義。
很熱鬧的地方,很是讓人開心的場景,至少這裏曾經是這樣的場所。
有些溫馨,給人以喜悅的地方。
但這一切都變了。
如今入目的,隻有醜陋。
隻是剛踏入這個地方,少女就不禁有些惡心。
四處都是被斬開的死屍,十具?二十具?誰說的清呢?
所見之物皆是為鮮血染紅,紅白之物散落在四處,宛若修羅之場。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順著口鼻一下子湧入。她的腦中,一種眩暈感隨之產生。
下意識的,她將身子靠近了rider,這讓少女有了些許的心安。
然後她打開了換衣室的門。
很正常的景象。
幹淨整潔的小小房間,天藍色的牆上掛著若幹可愛的裝飾,一旁的桌上,擺放著茶水與點心,沒有血腥味,沒有屍體。
那兩個殺戮者,似乎未曾走進這扇門。
這讓少女略微安心了一些,而後,她又不禁皺起了眉。
雖說這裏有著魔力的殘留,但卻是空無一人。某非自己是一無所獲?
“注意你的身後啊,小master。”
她聽見了rider的歎息,匆忙回轉過身子。
順著從者的目光,她看見了她背後的少女。
曾在這個地方見過的女仆領班,月兔,
正笑著看著她。
這是真凶嗎,幕後黑手?
少女隨即搖了搖頭。
看得出來,女仆和那群襲擊者一樣,她也是被操縱了。
但是,讓這個女仆前來的理由是什麼?
該不會對方認為這個小小的女仆有辦法對付她這個魔術師以及她的英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