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則不達,就是這個道理。
這一次,也是一樣,盡管他什麼也沒有想到。
因為忍田穀,這次真的有些急切了。
盡管他知道少女並不是那個人,但依舊下意識的,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於是他與其從者毫不猶豫的向前走了過去。
忍田穀的目的地,是一間小小的屋子。
在那裏,他找到了那個試圖躲在幕後的男人,也找到了那個他所尋找的少女。
“那麼,請你離開可以嗎?”
這是忍田穀與那個男人相遇後,聽見的第一句話。
---------------
有些不妙。
或許是光注意女孩那邊的遊戲了,導致裕時守最後才發現男人的到來。
那個名為忍田穀的魔術師。
和方才那個魔術師少女不同,對方是真切的不在意人命。
就算是他,看見那個男人所走過的地方,都會有些反胃,有些作嘔。
很麻煩,非常麻煩。
盡管倉促間又派了幾人出去對敵,但絲毫沒有讓對方的步伐,有所停歇。
那麼,等到忍田穀找到自己時,隻會讓對方身上的血腥味更濃一些吧。
所以裕時守決定離開。
這可不是膽怯啊,隻是做出明智的選擇而已。
隻是有些來不及了,他已經聽到了腳步的聲音。
然後門開了。
“那麼,請你離開可以嗎?”
裕時守突然笑了起來,看著那個走入的男人。
為什麼要慌呢?他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對付這個男人的手段嗎?
對付忍田穀的殺手鐧。
他低頭看向了他身旁的少女,笑了笑。
下一刻,少女開口了。
“你很在意呢,這個身體。或者說,是我?”
然後他看見男人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果然如此。
這個男人果然很關心這個女孩。
於是,他一把摟過女孩,將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嘛,雖然不大,但也算是吸引異性呢~也難怪你會常常跑到那個咖啡廳去盯著這個少女呢~”
他看見男人忽地上前了一步。
而後,鮮血流出。
他命令著少女,對著她的右臂,用匕首狠狠的刺了下去。
“再動一下,這女孩可就真的沒命了哦~”
裕時守撫摸著少女的肌膚,看著男人僵硬的停住了動作,這讓他更加的欣喜了。
於是,他不再滿足於從男人麵前逃走了。
“告訴我,如何成為英靈的主人?如何參與這所謂的聖杯戰爭?”
裕時守詢問著他所疑惑的事。
“你也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嗎?”
這是第一次,他聽見這男人對他開口了,聽見一個魔術師沒有用高人一等的的語氣說話。
於是他又笑出聲來。
“當然,誰沒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呢?”
忍田穀隻是緩緩搖了搖頭,沉聲說著。
“你辦不到的,畢竟,你不是魔術師。你特殊的,隻有你的眼睛罷了。”
又是該死的魔術師!他不禁怒吼了出來,然後又將目光移向了忍田穀。
“你有辦法的吧!你能辦到的話我能把這女孩還你哦,我還會讓她完全服從於你!甚至更多更多的女人都可以!”
裕時守有些狂躁了,他不住跺著地麵期望得到對麵的肯定回答。
但忍田穀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於是他想通了。
這個少女對於男人而言,雖然重要,但仍是比不上聖杯。
所以他是無法得到答案的。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他都沒想到呢?
於是他摟住少女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
“你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遲早我會從別人那裏尋得答案的!”
裕時守挾著少女走了出去。
“那麼,我先帶這女孩去治療了。”
說著這樣挑釁的話,他快速拐進了巷中。
拐入了空無一人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