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瞬間變得嚴肅可怖,順著南宮嘉怡手指方向,老者與南宮玉清同時望向了站立其後卻仍被扯著衣領的傾天王。
隻見他一身還未來及換掉的睡袍,一頭未束起的紫色的中短發半遮掩著一張俊美異常的臉孔,頗為無奈的站在原地,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像個鄰家美少年,與奸細兩個字根本挨不到邊。
雖然前後的衣裝變了,但南宮玉清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被他從懸崖邊救上來的昏迷男子。
“嘉怡,說他是奸細,你可有證據?”老者的一雙老眼牢牢的盯著傾天王,仿佛想從他身上找出一些什麼。
再看傾天王,目光呆滯的打了個哈欠,好像完全沒有將老者當回事的樣子。
“有的有的,他竟然敢說出對我國所信奉神明大不敬的話語,那就一定是另有信仰,但隻要是信仰其他神明,就會是他國之人,總而言之,他很可能是奸細哦!”說著,南宮嘉怡小腦袋左搖右晃的,自覺的自己推敲的很準確,卻全然沒注意到在場的另外三人正一臉無語的看著她,就連跟隨而來此刻趴在傾天王腳邊的敏兒都衝著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少年,雖然我孫女可能說得比較誇張,但就你的信仰而言,你可否澄清你不是奸細呢?”雖然聽了孫女的“大道理”感到很可笑,但如果眼前的少年並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傾天魔王在上,為了國家著想,不能留有禍患。
在問出話的同時,老者將多年征戰沙場的軍威猛然放出,僅一瞬間,兩旁的南宮姐妹就被這股軍威壓得退後了好幾步。
再看傾天王,身子紋絲未動,這並不涉及到實力,看的是內心與氣勢,十幾萬年的天界之主,八荒五界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害怕一個來自凡間的將軍呢。
老者見麵前少年絲毫未受自己影響,仍然半死不活的站在原地,心裏驚異的同時又不禁目露凶光瞪過去,這一瞪不要緊,收回來的卻是一種能震天懾地的眸光,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啊,藐視一切,吞噬一切,仿佛是來自於九幽深淵的無窮黑暗……
待他回過神來,身上那股軍威早已蕩然無存,隻剩下顫抖的身體和從未感受過的恐怖,冷汗浸透了鎧甲裏麵,先前凶狠的目光早已變成了昏黃色的,毫無焦距。
還未等南宮兩姐妹察覺出異狀,傾天王卻以真摯的語氣開口答話:“請相信我,我並不是什麼奸細,隻不過是沒有信仰罷了。”
“沒有信仰,哼,你說沒有就沒有啊!”一旁的南宮嘉怡插口道,在還想繼續之時被南宮玉清一個眼神瞪了回去,灰溜溜的退到了身後,但還是不服氣的衝著傾天王呲了呲小虎牙。
“我……相信你!”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老者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絕不會是會為他人賣命之人,那種可以吞噬天地的眼神,那種壓於體內的無窮氣勢,這一切的一切都太超出常人想象了。
“閣下可否將姓名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