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欽,你身為傾天神教大祭天,竟然想謀殺本聖女,該當何罪?”
隨著龍曉曉厲聲一問,風景欽隻覺得一股涼意從頭頂沉到腳後跟。
該來的還是要來,風景欽悲觀的想到。
以他大祭天的身份倒不是如何懼怕傾天聖女,實在是他所犯的事情太過嚴重,謀殺聖女之罪一旦落實,那可是等同於反教,傳到了教皇耳中,即使他以前再是勞苦功高,也難逃一死。
越是想下去,額頭的冷汗越多,隻見他一躬身,辯解道:“聖女大人,景欽也是因教中旨意才來封閉恐鱷島,完全不知道您在此處,正如同您也沒認出景欽一樣,景欽隻是見過您小時候,這已是十幾年過去……”
“本聖女不管!”
冷聲打斷,懶得聽他訴說如何沒有認出誰誰的,龍曉曉得到蒼炎的示意,繼續道:“如果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休想讓我罷休!”
她又指了指正在運轉靈力療傷的青稠,“更何況你還傷害了我的朋友!”
那意思很明顯,你風景欽差點要了我們的命,想讓我在教皇麵前守口如瓶,總該有些表示吧。
人老成精的風景欽又如何不明白,隻見他如蒙大赦一般,急忙再次一鞠躬,“聖女大人但凡有用得著的地方,景欽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看他那誠懇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老實呢,而他的心中卻有自己的小算盤,在他想來,有著蒼炎這個“大高手”存在,又會有什麼危險事情需要他出麵解決呢?
可惜的是他想錯了,蒼炎並不是什麼高手,隻不過是仗著自己的魔王氣勢嚇唬人而已,真正的實力也隻不過靈力五階,而且與那魔怪一戰,他目前也隻有站著的力氣,甚至一陣強風都可能將他吹倒。
“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本聖女正有一事需要你去辦。”
“聖女大人但說無妨!”
指著死靈山的方向,龍曉曉凝重道:“那裏有一魔怪作祟,曾經令我等險些喪命,你就去,將它消滅掉,以解我心頭之恨!”
“什麼?”
聞言,風景欽心中一驚,絕對不想接這任務,在他想來,那魔怪竟然能夠令有著“大高手”守護的聖女等人都險些喪命,他如果去了還能有好,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那渾濁眼睛閃躲著龍曉曉的目光,隻聽他為難道:“聖女大人,您也看到了,景欽有要事在身,為了抓捕那夜空寧,奉神教之令,必須守在島邊緣,決不能玩忽職守啊!”
“哼!你個老騙子,明明剛剛還說過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見他不答應,龍曉曉指著他的鼻子大怒道。
一旁的蒼炎卻突然插口,淡淡的說道:“夜空寧等人已經被我斃於掌下,所以你也不用擔心失職的問題了。”
“已經被你殺死了?”
風景欽隻感到腦袋中再一次“轟”的一聲,實在是蒼炎的話,讓他接受不了,如果夜空寧已死,這就不是玩忽職守的問題了,那也就代表他的任務無法完成。
雖然沒有經曆恐靈山一戰,但他卻萬分相信蒼炎的話,不為別的,雖然看起來,蒼炎的年齡不大,但那氣勢卻不像作假,要說夜空寧被他所殺,他是一百個相信。
“當然了,你也可以不聽聖女大人的話,隻不過後果……你可要想明白了。”
見他猶豫不決,蒼炎隻好出言點他一下,當然了,這在風景欽的耳中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想到謀殺聖女的大不敬之罪所要承擔的後果,心中一發狠,風景欽一抱拳:“聖女大人,景欽這就去為您除掉那魔怪,為您出氣。”
雖然語言很誠懇,但蒼炎等人卻還是聽到一絲咬牙切齒之意,在他們看來,如果不是因為這大祭天忌憚蒼炎的“實力”,恐怕早就翻臉不認人了,畢竟從一開始聖女龍曉曉發話,再到直言威脅,風景欽怎麼會看不出來,他自己就是個挨宰貨。
伴隨著一陣金色靈力的滾動,大祭天風景欽飛向了死靈山,而在這之前,蒼炎又告知與他,魔怪很可能已經遊走別處,要想除掉它,那就自己去死靈山尋找線索,這又是讓風景欽鬱悶異常,運氣好的話馬上就可能找到,運氣不好的話,就要翻遍整座恐鱷島,當然了,就算是所謂的運氣好,他也可能因為不敵而喪命……
望著那逐漸消失在天際的身影,蒼炎的眼神中有了一絲快意,這風景欽如果真能和那魔怪拚個你死我活的,正是他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