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學員會總部,蒼炎依然沒有撤去星隱術,將裝有藥丸的小瓶子拿出,打開瓶蓋感應了一會兒,繼而將感應力放出覆蓋整座傾天學院。
察覺到了什麼,蒼炎順著感應的方向極速前進。
一座破舊的教學樓,應該是幾年前學院為了新規劃所荒廢的,蒼炎進入之後,攀到最高一層,往裏走去,來到最後一個房間的門前。
推門進入,並沒有迎麵的灰塵,反而好像常有人來的樣子,房中相比於其他的教室要小很多,大概隻有三分之二左右,其他的也沒什麼不同,隻不過講桌課桌之類的都比較破舊。
蒼炎知道,自己想要找的東西並不在表麵上,感應持續釋放,他來到教室的最後一排,麵對著牆壁,運起靈力一拳轟出。
轟!
牆壁應聲崩塌,待到煙霧散去,正看到隱藏在牆壁後的一個小房間。
其實想要進入這個房間隻需要找到開關就成,但蒼炎也沒那麼多講究,反正也不是自己的東西,也用不著珍惜。
小房間內很雜亂,全都是一些煉藥器具,還有不同種類的藥材,沒錯,這就是黑色藥丸的產地,也就是月逐煉藥的地方。
其實在以前蒼炎就發覺了有這麼一個地方,在發現步元清的陰謀後,就以為這裏是他的“專用”煉藥室,煉出那些暴增靈力的藥丸後,再分發給自己的親信以備不時之需,而步元清下台以後,月逐也就“繼承”了這裏,隻不過有一點蒼炎很疑惑,雖然這地方很安全,沒有什麼人會故意鑿開牆壁探查裏麵有什麼,但是如果月逐有藥物需求的話,直接朝他的主子霍蓮英要不就成了,也犯不著費這般勁,反倒是給了他機會揭發他。
沒有再有何動作,蒼炎也隻不過四處看了看,然後就找了個地方,開始等待著什麼……
同一時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艾伊莉一打開房門,正看到幾個執法人員站在門外。
“艾老師,關於學員黃誌身死一事的審判即將開始,我等是奉部長之命,請你走一趟。”
第二次來到紀律裁決部,同上一次的偷偷摸摸不同,這一次卻是光明正大的進入,但卻是以待罪之身,一旦黃誌的死因被定義為實習意外,恐怕她的教學生涯也就到頭了,這倒不是她擔心的,對於她來說教授學生,隻要盡責就好,也不是如何的放不開這份工作,她現在怕的是蒼炎不但無法揭發真正的凶手,反而使他自己陷入危機當中。
審判堂位於頂樓,待到艾伊莉跟隨著執法人員進入大堂,一眼就看到位於最前一排一臉慘白的陳冰,然後她打量起整個房間,充滿了嚴肅的氣息,最裏麵,長長的案子後麵,高高的坐著一位麵容蒼老,身著黑袍的白發老者,就連身為導師的艾伊莉都沒有見過,畢竟她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但她卻是猜測出,那應該就是紀律裁決部的最高權力者——部長,在他的兩邊分別站立著一名侍從,再就是大堂之中守護在過道兩側的兩排執法人員。
被執法人員帶到最前麵的一個座位,卻是與陳冰坐在了一起,在整個大堂中,也就隻有他們倆是被審訊人,其他諸如證人一類還沒有到齊。
“啪!”
驚堂木狠狠一拍,艾伊莉隻不過是嚇一跳,而陳冰卻是駭的大叫一聲。
“艾伊莉!”堂上的白發老者居高臨下的望來,高聲喝道:“你身為導師,可是知道此次犯了什麼錯?”
聽到那不顯得如何蒼老,卻是很高亢的聲音,艾伊莉糾結至極,承認了犯錯的話,也就是說黃誌死於意外,那麼自己這個導師將背負全部責任,未免太冤屈了,可不承認的話,一邊的陳兵同學也眼巴巴的瞅著的呢,如果自己絕對強硬,就是認為此事有蹊蹺,那麼他在傾天學院的學員生涯也就玩完了,更甚被判為死刑,
想到這,艾伊莉嚴肅的開口道:“部長大人,目前現場隻有我與陳冰同學兩個人,難道就要開始審判嗎?”
“兩個人?”部長眉頭挑了挑,望了望兩邊,又指了指自己,“孩子,說話要憑良心,難道在場除了你們,我們都不是人?”
這一句話,說的嚴肅,在場執法人員卻是憋不住樂,但聽的艾伊莉卻是一愣,怎麼這審判的關鍵時刻,部長卻是在開玩笑,這與常理不符啊,按照正常來說,審判之地乃是最為嚴肅的。
似乎是看出了艾伊莉的疑惑,部長開口道:“妄你任職傾天學院的導師,難道不知道我們院內的審訊是不同於國家法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