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就連月逐都揭發了,已經是為了老臉豁出去了一切,聽到蒼炎如此一說,不敢有何耽擱,急忙照做。
隻是幾分鍾過去,靈力撤回,宋毅的手中已經有了一小撮黑色的粉麵。
“這黑色藥粉,與部長大人你收中那一小瓶的藥丸,成分是相同的,隻不過煉製時的方式不同,所以效果也是相反。”
聽聞蒼炎的解釋,部長急忙叫來一名煉藥師將兩種藥物的成分檢查了一下,確認無疑,正如蒼炎所說。
其實宋毅做為一名屍檢官,也是可以檢查藥物成分的,隻不過他本就是處於罪人的地位,重要的程序自然也是用不到他。
“月逐,你還有什麼話好說?”蒼炎逼視著月逐狠狠的問道。
眼睛躲閃開蒼炎的目光,月逐卻是對著部長大聲道:“大人,蒼炎並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這藥物確實是我的,我沒有罪,是他硬要往我身上安。”
正當部長要開口之時,蒼炎聲音提高道:“你怎知我沒有證據?”
說著,望向部長,“大人,月逐煉藥的地點已經被在下發現,也正是因為在下發現了那裏,這月逐才狗急跳牆的派人追殺於我。”
越聽越是冷汗直冒,月逐慌張的說道:“你在說什麼,我完全都聽不懂,什麼煉藥室,根本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蒼炎玩味的看著他,開口道:“煉藥師的氣息要較於一般的靈力者有所不同,以部長大人的高深實力,隻要以靈力探一探你,就可以知曉你到底是不是煉藥師了。”
聞言,月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顫抖著道:“不用探,我承認,我就是一名煉藥師,但那又怎麼樣,在傾天學院裏有許多煉藥師,又能說明了什麼,倒是你,說了這麼半天,還是沒有拿出實質性的證據,要說你那兩個證人一個是命案當事人,另一個也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他是我的人,你蒼炎完全就是將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要我說,所謂的種種陰謀都是你布置出來的,就是想把我從學員會會長的位置拉下去……”
羅裏吧嗦,月逐說了一大堆,在場之人也是覺得他所言有理,但蒼炎卻是看著他冷笑。
待到他徹底說完,還沒有緩口氣,蒼炎就接口道:“宋毅、藥丸、煉藥室全部都隻是一部分而已,如果再加上你也服過同樣的藥丸是不是就可以證明了呢?”
聞言,月逐大驚失色,而案上的部長卻發言道:“沒錯,如果你能證實月逐吞服過藥丸,所有事先列出的證據,再加上證人的言辭,那麼也就將一切都與他關聯上了,也就可以證明他就是凶手。”
“我要先向大家講解一下那藥丸的特性……”蒼炎麵向現場的學員們,“隻要是吞食了藥丸,確實是可以靈力短時間內增強,正如陳冰同學,但這點藥丸卻是有一個弊端,在威力爆發以後,會使人進入一段時間的虛弱狀態,靈力也會隨之不穩定。”
聽到這,月逐地眼神再一次出現變化,因為他已經預料出蒼炎接下來的證據是什麼。
這時,經過執法人員的查探,已確認陳冰此時確實是處於虛弱狀態。
“這就使服用過這種藥丸的人有了一個共性,那就是體內的靈力變化,陳冰同學隻服用過一次,不穩定也隻會持續幾天而已,而像是某些長期服用的,靈力就會一直處於這種狀態!”
說到這,蒼炎望向部長,堅定的道:“隻要大人再次探查月逐,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聞言,隨著部長的示意,幾名執法人員走向月逐。
“哈哈哈……”猙獰的大笑出聲,月逐急速的向後退去,衝著蒼炎大吼道:“小子,這一次你贏了,但是你以為我一定會被束縛嗎?”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已經不用再費力探查,月逐已經是變向的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現在的他就處於一種被揭發後的癲狂狀態。
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瓶黑色藥丸,月逐不管不顧的全部吞入腹中,一瞬間,外衣炸裂,他的氣勢也開始急速攀升,很快就到達了靈力六階頂級。
這時,執法者也已經靠近過來,月逐戰氣迸發,一腳掃出,伴隨著幾聲痛叫,執法者被他踹出好遠。
借此機會,月逐飛速的向著堂外跑去,而緊隨著一聲暴喝自他身後響起,“月逐,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你就是殺害了黃誌的凶手,還想逃脫法網嗎?”
月逐聞聲,速度更是加快,眼看就要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