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是想多了,其實如果耐心去等,不出幾天大公主龍凝香就會前來商談聯姻一事,隻不過這幾天因為龍曉曉的關係,她正處於焦頭爛額。
正當秋清飛與阿力談論大齊皇室的態度時……
一陣威壓鋪天蓋地的襲來,驚得阿力急忙擋在太子秋清飛身前,這種感覺他再熟悉不過了,幾日前就已經經曆過一次,發自心底的恐懼令他這幾天都坐立不安。
半天過去,仍不見有人出現,阿力耐不住了,顫抖的朝向四周大聲道:“可是那天的朋友?還請現身一見!”
仍是沒有人回答,秋清飛心裏打鼓,難道是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不成,但那天那人已經做到了,又何苦再來為難。
想到這,他抑製住聲音中恐懼的情緒,淡然的開口道:“朋友,這乃是大齊皇室的迎客閣,你與凝香公主也是有著交情的,難道還想在這裏嚇唬他的客人不成?”
還是沒有回答,這使得秋清飛與阿力不確定了,難道不是那天的少年?
正當他們疑惑之時,威壓突然退去,就好像漲潮的海水一般,來的快,退去時也是不分什麼時候,伴隨的是一連串的大笑聲。
“哈哈哈……”那笑聲清朗至極,就仿佛是發笑之人真的碰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
隻是一會兒功夫,那聲音的主人也仿佛是笑夠了,這才開口道:“秋清飛,本座倒是沒想到,你還真是個沒心沒肺的白癡。”
聞言,還不等秋清飛有何反應,阿力大怒道:“大膽,你竟敢如此侮辱我家太子該當何罪?”
嗬斥著,他全身的氣勢迸發而出,仿佛是想將暗中之人逼出來。
“哼,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冷冷的道,吞天之威再次彌漫,將阿力的氣勢衝的蕩然無存不說,更是駭的太子秋清飛臉色煞白。
“你你……”阿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顫顫巍巍的說不出話來,現在的他腸子都快悔青了,本能的施放出氣勢,卻是忘了對方的恐怖。
不愧是一國太子,秋清飛深深地喘了幾口氣後,站直身子,雖然依然一臉慘白,但聲音恢複了平靜,淡淡的道:“可是麗天樓那位公子?”
雖然是問話,但話語中的堅定已經表示出,他已經知道了暗中之人是誰。
沒錯,正是蒼炎!
一道銀光自天際滑落,散去之時,蒼炎已經出現在兩人麵前。
“太子殿下,好久不見啊。”雖是打著招呼,但蒼炎的嘴邊卻是冒出一絲冷笑,好像完全沒有將秋清飛放在眼裏。
沒有理會蒼炎“大不敬”的態度,秋清飛皺了皺眉,直奔主題的道:“秋某自認為沒有的罪過蒼公子,蒼公子又何以如此對待於我?”
“沒有啊。”
蒼炎睜大了眼睛萬分無辜的一句話,好懸沒有將秋清飛與阿力氣的吐血,尼瑪呀!要不要這麼無恥,你一來,還沒等露麵就是泰山壓頂般的震懾,還沒說上兩句話就罵白癡,這還敢說沒有。
要不是顧忌蒼炎那“深不見底”的實力,就憑他如此的裝蒜,阿力也一定會將他揍個烏眼青,但奈何,他是太過懼怕蒼炎,隻能在心中意淫一下下。
實在是不忿至極,秋清飛也是不管不顧了,反正他是不相信在這迎客閣內,蒼炎敢出手傷人,遂麵容陰沉的說道:“還請蒼公子告知在下,來此,所謂何事?”
“很簡單啊,讓你滾回你的大秋國。”蒼炎淡淡的道。
此言一落,秋清飛與阿力都是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眼睛,一方麵對於蒼炎的出言無禮,一方麵是對於他的說辭。
“請恕在下沒有聽懂蒼公子的意思。”秋清飛將頭一別,卻是不想再理會他眼中的“瘋子”,隻想他自找沒趣後速速離開。
沒辦法,他也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畢竟這裏不是秋國,沒有自己的勢力,當然了,更主要的也是忌憚於蒼炎的實力,萬一將他惹惱,不管不顧就將自己的性命奪去,那得死的多冤呀。
“沒聽懂?”蒼炎冷冷一笑,暴喝一聲,“你他媽耳朵聾了嗎?”
他這一喝不要緊,秋清飛與阿力的小心肝頓時撲通通直跳,就連他話語中的侮辱都仿佛是見怪不怪了,沒辦法,誰叫人家是高人呢。
其實以蒼炎的靈力六階,還真不見得就能打過他們主仆聯手,但是咱身為傾天王就是有氣勢,拚的就是膽子,誰玩的大,誰就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