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聞言,殿內除了蒼炎以外,所有人都快驚掉了下巴,剛剛蒼炎說出風景欽這個名字時他們還沒在意,沒想到卻是大祭天。
就在艾伊莉驚愕的沒有動作之時,蒼炎在裏麵淡淡的開口道:“進來吧。”
“是。”恭敬的應了一聲,對著擋在前麵的艾伊莉歉意的笑了笑,風景欽一個閃身挪到殿內。
“蒼公子。”
隨著風景欽朝著蒼炎微微一躬身,眾人也終於清醒過來,一個個望著蒼炎的眼神已經不止是如同看到怪物,甚至已經要將他當做神人一般。
也是注意到了現狀,蒼炎帶著風景欽來到殿內一角。
半晌過後,風景欽臉上滿是歉意,鞠躬哈腰的出了殿閣。
“蒼……蒼炎。”艾伊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蒼炎。
“怎麼了?”蒼炎有些不明所以,細一琢磨,才想明原因。
“你難道是傾天神教的人?”
隨著美女導師如此一問,眾人均是望向蒼炎。
“我哪可能是教中之人。”蒼炎一拍額頭,頗為無奈,也難怪被他們誤會。
“我隻不過是因為一次意外,才與那大祭天有了些交情而已。”
聞言,眾人回想起大祭天對蒼炎的態度,簡直是仆人對待主人一般,皆是不信,但也沒有多問,畢竟是他的私事。
當然,風景欽對蒼炎豈止是仆人對主子啊,簡直就是孫子對祖宗,先不說他誤以為蒼炎是絕世高人,就單是謀殺聖女一事,萬一走漏了風聲,他也是老命不保啊!
剛才蒼炎與風景欽的談話很簡單,無非是想讓他動用權利給他們換一個教官,而自覺把柄在人家手裏,風景欽也不敢不從。
直到傍晚,新的教官真的來了,而紅衣主教挨打之事也是不了了之,在蒼炎猜想,應該是讓風景欽解決了。
“大家好,本人乃是傾天神教的藍衣主教霍思恩,以後就請稱呼我為教官吧。”
也許是得到風景欽的示意,這一次的教官雖然也是個主教,但卻是沒有主教脾氣。
而蒼炎聽到他的名字不禁一愣,心裏無語的想到,“今年衝了霍家窩嗎?怎麼姓霍的一個接一個,先是霍蓮英,再是被我救了的那個霍家女子霍思燕,然後就是巫家的霍浩清,這回又是冒出個霍思恩。”
而想起霍思燕,蒼炎的眼中又是萌起一絲殺意,倒不是針對於她,而是巫賢之子巫明,說不上他已經禍害了多少的良家女子,巫賢已死,這次卻是沒有倒出空收拾他,而且除了他這一筆賬之外,還有下午時來過的風景欽,那種玩弄人感情的卑鄙小人更是罪大惡極。
霍思恩是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五官端正,斯文至極,倒是看不出有什麼邪氣,沒有多耽擱時間,自我介紹過後,對大家友好的笑了笑就開始說道訓練內容。
與那個魏蘭青的簡直是大同小異,但是他所說的訓練方法卻讓大家舒服很多,沒有魏蘭青要求的那麼無人道。
依然是互相戰鬥,卻是類似於雷係巫術師三年級所舉行的實習演練,都是壓製體內靈力,並且將彼此的靈力全部耗盡才可倒下。
“看來傾天神教的本來意思就是想要以這種方法做為訓練,隻不過魏蘭青那條老狗卻是借著教官之名,想要玩弄學員,因為他絲毫沒有提到壓製靈力,而是彼此往死裏打,這樣就可以滿足他變態的心裏,以此為樂。”
正當蒼炎心中恨恨的想著,霍思恩卻是遞過來一條腰帶。
看到蒼炎與大家疑惑的表情,霍思恩拿起手中的腰帶講解道:“這乃是可以壓製靈力的腰帶,隻要帶上了它,就可以避免意外發生,到時候,不管大家怎麼打,都不會為彼此造成太大的傷害。”
聞言,眾人恍然大悟,心裏暗讚神教想的周到。
這裏麵隻有艾伊莉的眼神有著絲絲黯然,蒼炎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他又怎可能不明白,她一定是在想,如果實習演練之時也有這種腰帶的話,黃誌同學恐怕也不會死了,陳冰也不會被冤枉,還造成那麼大的挫折……
蒼炎雖然沒有說話,艾伊莉卻是可以感到他的關心,沒有說什麼,依然是白了他一眼,就催促他去訓練,沒辦法,她的心結雖然解開了不少,但是蒼炎卻是沒有明言之意,也就隻能維持著目前的僵持。
大家都都係上了那條特殊的腰帶,蒼炎試了試,確實是有著一種控製靈力的竅門,而這種東西恐怕也隻有神級高手能夠製造出來,這樣一來,他卻又有了疑惑,“難道神級高手如此關注聯誼賽嗎?竟然還會為了選拔出的學員特意製出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