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蒼炎一喝,緊跟著沙係巫術師的六百名士兵,一麵三百拉起了一條長長的鐵繩。
再看沙塵之中,將軍隊的一眾騎兵不是被沙子迷了眼,就是馬在原地轉向。
“不要理會這些小阻礙,隻不過是沙子而已,大家一鼓作氣衝過去!”
察覺出己方軍的現狀,猛虎將何虎大聲的發令,卻是絲毫未將蒼炎的沙陣當回事。
“何將軍,還是派出靈力者吧,沙陣已過說不上對方又有什麼陰謀。”
南宮玉清望著漫天的風沙,眼中一抹擔憂閃過。
“南宮將軍,不用擔心的。”驃騎將寧一飛插口道,“對方隻不過一千軍而已,還是戰力最低的劣等兵,就算是有什麼陰謀,也翻不起大風浪,不足畏懼。”
“寧將軍,兵家大忌就是對敵輕心,你又怎麼能……”
還沒等南宮玉清不忿的教訓完,火蛇將東方任打斷道:“南宮將軍,是你太過小心了,要知道,將敵人同等對待是可以,那是基於兩方軍力不懸殊的情況下,你也看到了,對方隻不過是一千殘兵,就算我們的精銳站著不動讓他們殺,他們都要殺上老半天。”
麵對各位將軍的說辭,南宮玉清也不禁心中動搖,“不錯,就算蒼炎有再大的能耐,他也隻有一千軍不是。”
再看將軍隊兵馬,聞令,衝出了風沙。
蒼炎微微一笑,手中長劍一揮。
埋伏的六百士兵齊齊動手,簡直是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律——
群馬嘶鳴,由於鐵繩的攔截,六千騎兵人仰馬翻,前赴後繼的摔倒一片又一片。
見狀,將軍們急了,何虎將手中令旗一搖。
“快,棄馬作戰!”
“殺——”
一起身,將軍隊一眾士兵自覺被戲弄了,牟足勁,提起長槍猛攻。
不料,地麵突然一滑,毫無預兆的,六千士兵又是接二連三一頓猛摔。
將軍一方大驚,細看之下,才發覺,地麵已經全是光滑的堅冰,卻是元帥方的冰係巫術師在作怪。
“靈力兵上!火攻,融化堅冰!”
聞令,將軍隊後方的靈力者卻是為難了,由於己方軍摔倒了一片,將前方要塞堵住,他們又不能禦空而行,隻能一個一個的踩過去。等到了前方,由於耽擱了不少時間,地麵的堅冰已經越積越厚,達到了半米的高度。
不敢再磨蹭,百名火係巫術師巫杖高舉,火係靈力瘋狂的燃向場中。
隨著堅冰的融化,將軍隊的六千三百名士兵頓時像吃了過期的春藥一般,揮舞手中的長槍大步向前衝去。
“殺——”
聲勢剛起,不料,意外再次發生。
“天啊,我怎麼動不了了!”
“我也是,該死的,冰化成水了,地上都是稀泥,腳拔不出來!”
“不對,若隻是稀泥的話還阻擋不了我們,是對方的土係巫術師……”
“……”
不錯,正是元帥方的十幾名土係巫術師運作了土係的靈力,若放在平常,軍訓場的土地也是很柔軟,但是他們靈力弱,人數少,大麵積下是束縛不住敵人的,但是冰融化成水,卻是為他們製造了機會,本就是稀泥,隻要他們略施靈力,將泥和的更稀更粘,就能夠起到束縛敵人的作用。
短時間內,敵方軍出不來泥潭,而他們後方的靈力者由於前方戰友的阻擋更是衝不上來。
“兄弟們,用火係靈力,將稀泥烘幹!”
大元帥蒼炎的命令又起,信心暴漲的一眾士兵頓時開始行動。
又是出動二十幾名火係巫術師,不斷的施放火焰烘烤稀泥地。
而敵方軍本想也這麼幹,但是一來後方的靈力者進不來,二來,如若烘幹了稀泥,六千士兵的腳也就拔不出來了,畢竟他們都陷入了泥裏。
地麵逐漸的烘幹,元帥隊的士兵踩著硬化的泥土攻向已經被釘在土中敵方軍。
頓時喊殺聲漫天,元帥隊的每一槍落下,伴隨的都是將軍隊的慘嚎,雖然槍頭被包住,但士兵們的力氣卻不是蓋的,既能將敵軍敲暈,又不會要了他們性命。
再看將軍隊的士兵們,一個個叫苦不迭,下半身都動不了了,如何還是元帥隊的對手,一個個就如同木樁子一般,任人劈砍。
幾位將軍慌了,連連發出命令,但卻是改變不了現狀。
“沒關係,我們的靈力兵過不去,就讓他們等在原地,待到敵方軍攻過來,再命令靈力兵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寧一飛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開口道。
眾將軍皆是醒悟,不錯,既然靈力兵起不了作用,就坐等敵方攻來,隻要他們趕過來,七百名皆是靈力三階的靈力兵,照樣能夠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