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蒼炎沉默,羞羞也沒再問什麼,隻不過心中的悲泣無法釋懷。
他們沒注意到,高空中一點紅光隱隱閃閃……
心中煩亂,蒼炎也沒忘記重要的事情,隻見他慢慢的抬起頭,卻沒有看向羞羞。
“生命樹在你身上對吧?”
聞言,羞羞一愣後,點了點頭。
沉吟一陣,蒼炎接著道:“我有一個兄弟現在急需生命樹救命,能借我一用嗎?”
其實他並不想再去求她為自己付出什麼,畢竟兩人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隻不過,生命樹對於白戰楓的生命太過重要,他不能如此自私。
誰料,聽到這話,羞羞並沒有他意料中的一口答應,而是笑了笑,將頭別過,“你都不想認我了,又憑什麼讓我借你生命樹?”
話音剛落,蒼炎心中湧出一股無名之火,雖然明知道羞羞所言不差,但他就是感到不舒服。
本想一句算了了事,但白戰楓的性命不同兒戲,他隻好將火氣壓下,耐著性子道:“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還不行嗎?”
羞羞又是莫名一笑,“人情?本皇是九練神力強者,又何須你的人情?”
並沒有聽出她話語中的賭氣,蒼炎霍然起身,與其對視,眼中的怒火一覽無餘,“我不想和你囉嗦,白兄已經危在旦夕,人命關天!”
微微仰起頭,瞪視著自己最愛的男人,羞羞的脾氣也上來了,心中惱火,“好啊,本姑娘在你心中的地位還沒你兄弟高!”
隻見她眼珠轉了轉,盡量隱藏自己的憤怒,依然不慍不火的道:“你那什麼白兄又與本皇有什麼關係,他的死活,本皇可管不著。”
“你……”
握緊拳頭,蒼炎隻感到肺都要氣炸了。
“真是變得讓我越來越認不出來了,要是我的羞羞,一定不會說出這種話!”
越是如此想越想發狂,蒼炎隻感到此刻的自己快要壓製不住暴戾。
看到麵前人氣的不成樣子,羞羞有些心疼的同時,也有著一股異樣的報複快感,隻見她腳步輕挪,靠近蒼炎一步,變本加厲道:“告訴你,現在就算是你跪在地下求本皇,本皇也不會救你的什麼兄弟?怎麼樣?氣憤吧?你又能耐我何?你倒是說說……”
一句話還未說完,“啪”一聲響起,羞羞感到臉頰一疼,一瞬間,她有些回不過神,目光重新鎖定在蒼炎身上,隻見他略微顫抖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你……你打我?”
艱難說出,羞羞心中一片冰涼,她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因為記憶中,哥哥隻會疼愛自己,從來都不會動自己一個手指頭。
一巴掌扇出,蒼炎也回過神來,看到羞羞眼中的傷心欲絕,他略顯驚慌的將目光別開。
他實在是太氣,甚至已經抑製不住出手的衝動,他清楚,以羞羞如今的實力,能夠輕而易舉的躲開,他沒想到的是,羞羞在他一巴掌揮過來時,就已愣住了。
兩行眼淚無聲無息的滑下,羞羞已經泣不成聲,想要得到答案的問道:“你從來都不會這樣對我的,為什麼要打我……我做錯了什麼?”
回答她的隻有沉默,此刻的蒼炎,心中更亂了,火是發泄出去了,但餘在心的是後悔還是恨鐵不成鋼,他不知道,隻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會瘋。
空氣好像也隨之凝固,兩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誰也沒有再說什麼,又一次陷入僵局。
終於,羞羞僵硬的抬起手,抹了一把不知不覺中仍在流淌的淚水,無言中,轉過身。
就在蒼炎以為,她會立刻消失在原地時,一點綠光自她身上飄出,在空中不斷放大,變作一顆通體碧綠的小樹。
蒼炎下意識伸手接過小樹,當他再去找那道傷心欲絕的身影時,原地隻剩下空氣。
默默的歎了口氣,正當他想將生命樹收入宙元之時……
“桀桀……,總算讓本尊逮到機會了!”
一聲再熟悉不過的陰笑,蒼炎身前,血光閃閃,逐漸凝成人形,正是“死而複生”的幽冥無常!
心中早有預料,隻不過剛剛煩躁,短暫的遺忘,蒼炎不禁苦笑一聲,趁著幽冥無常動手之前,快速將生命樹收入亞空間,料想幽冥無常也不會知道他有著奇異的儲物空間。
隻覺得眼睛一花,自己的目標物竟然憑空消失,幽冥無常心中驚異,牢牢盯住蒼炎的同時,餘光瞄向四周,確定空無一人後,才獰惡一笑,“本尊知道你有著特殊的本領,但本尊勸你還是乖乖交出生命樹,否則,就讓你喪命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