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塵自然不會感到疼痛,現在就算刀砍在身上他也不痛了。說實話,就算是狼王的“火神箭”轟在身上,也隻是讓他覺得有點癢。他也發現了修仙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再也不怕女人掐了。
可鄭小婉卻很無奈,她忍不住可憐兮兮地說:“你這個人渾身上下莫非是鐵打的嗎?”
很快少女就意識到了其中的語病,她的臉又紅了,是那種誘人犯罪的紅。
葉凡塵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他也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雖然長這麼大都沒真的碰過一個女人,卻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懂。連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有時真像一個鐵打的人。
誰知,鄭小婉卻在他耳畔低聲哭泣起來。
葉凡塵就像觸電般坐了起來,手腳都不知該放在哪裏。
見到他這副傻相,鄭小婉忽然又不哭了,破涕為笑,卻添了一分梨花帶雨的嬌豔。
葉凡塵站起身,他總算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但鄭小婉卻將他叫住,即便是心靜如水的聖人,此時都不免有些心猿意馬了。
紅唇輕啟,鄭小婉忽然問道:“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的事。”
葉凡塵搖頭道:“不能。”
鄭小婉眼圈一紅道:“為什麼,你可知道我已經和你這樣了,將來還能怎麼樣?”
這實在是很微妙的一段話,葉凡塵卻覺得自己仿佛蒙受了不白之冤。但他卻並不明白,鄭小婉生長在一個禮教森嚴的家庭,古時候講究沾衣裸袖,便為失節。孟薑女隻因在花園撲蝴蝶時被範喜良看到手臂,便不得不嫁給對方。葉凡塵不但觸碰過鄭小婉的穴道,甚至還將她背進山洞中。
鄭小婉覺得,自己這一生已不能再有第二個男人。可她一個女子,實在說不出這些話。她總認為這些話是應該男人主動說出來的。可她卻也不知道,葉凡塵從小長在市井,後來一直遁世修行,對人間的禮法一點不知半點不曉。
在葉凡塵看來,隻有愛極了一個女子才會娶她。可鄭小婉又和他相識了多久呢?
葉凡塵終於還是離開了山洞,忽起的風聲蓋過了鄭小婉低低的抽泣聲。伴隨著雷鳴閃電,大雨傾盆而下。
站在冰冷的雨水裏,葉凡塵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
縱身跳到最高的一顆樹上,葉凡塵抽出懷中的匕首,向著天空高高舉起。
很小的時候他就聽鄉民說過,一個人做了錯事,就會遭到老天爺的懲罰。他曾親眼看到一個活人被雷電劈成焦炭,那本是一個人人交口稱讚的善人。可自那以後,人們都說他是偽善,偷偷做了惡事。
葉凡塵還記得自己當時哭著鼻子跑去找父親說,那位老爺爺平時對自己多好,給自己買了多少糖吃。
他更忘不了父親摸著他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雷電雖然是秉天地正氣而生,有時候也未必真的無私。因為世上有些人會操縱它們做一些惡事。但不管怎麼說,雷電是很可怕的。它不在五行中,卻比五行更有威力。就是為父當年遇到精通雷法的修士,也不得不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