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尊重些,我們可是那位大人的下屬,還是你們愚蠢的腦袋無法理解自己的立場。內榜第三,是幾名下位十傑就能撼動的嗎?居然說我是螻蟻,侮辱我就等同於侮辱那位大人,若是立即下跪並且低聲下氣的求饒,還有挽回的餘地。趕快這麼做吧。在那位大人麵前,你們正如螻蟻般卑微!」
完全陷入狂熱的雀斑臉,絲毫沒有察覺在場的人都已呆滯。看到按在自己肩頭的手不停顫抖,他甚至以為對方是怕極了,才會有這種表現。
麵對如此可悲又可笑的男人,葉凡塵輕輕歎了口氣,一臉困擾地說:「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不要回頭。讓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我並不想對你怎麼樣,所以你也不要再逞強下去了。」
葉凡塵的好意,在雀斑臉看來,更像是虛張聲勢的表現。
威脅十傑所帶來的快感,徹底麻醉了他的頭腦,雀斑臉竟然忘乎所以的大笑起來。
「你嚇唬誰啊!就算玄青站在我背後,又能怎麼樣?在那位大人的法寶麵前......」
一邊說一邊回頭的雀斑臉,看到了一張因憤怒而潮紅的麵孔。
那俊朗的麵容,那雪白的衣衫,那彎曲的嘴角。
「趙無極大人!!!」
雀斑臉一步步後退,嘴裏發出夢囈般的聲音:「不可能.....怎麼會有這種事.....我一定是在做夢。」
麻杆早就蜷縮成一團,麵對著隨時可能發作的趙無極,雀斑臉終於意識到狐假虎威的自己,才像螻蟻般無力。
「確實,我安排了一些人控製幾座主峰,收取孝敬。然而這些人中,似乎沒有像你們這樣的家夥。而且我也從來沒給他們任何人權力,自稱是我的下屬。厚顏無恥地打著我的名義,抹黑我的名聲,甚至在我的朋友麵前胡作非為。這筆賬,咱們可要好好算算!」
雀斑臉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順著他的褲襠,不斷傳來異樣的味道。
雖然大龍宗對弟子很愛護,內榜十傑卻掌握著生殺大權。他們是特殊的,普通弟子必須膜拜的存在。
甚至不必出手,僅憑侮辱十傑的罪行就足以遭萬人唾棄。
對雀斑臉來說,趙無極本來是自己的救命符,卻沒想到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雀斑臉磕頭如搗蒜,很快地麵就被鮮血所染紅。
華碩少見的露出嚴肅的表情,簡淮沉默不語,就連李雲也隻是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
趙無極雖然憤怒,依然很冷靜地說道:「十傑不僅僅是種地位,也是門派榮耀的象征。你們的所作所為,根本不值得原諒,在大龍宗裏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想要原諒。不想受罪的話,就自裁在我等麵前吧。」
雀斑臉緊緊咬住嘴唇,抬起淌血的腦袋,用乞求的語氣說:「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有眼無珠,確實該死。但是老二他隻是聽我吩咐,能不能網開一麵。」
趙無極用冷漠的目光俯視著對方,淡淡地說:「像你們這樣的家夥,值得網開一麵嗎?」
李雲也歎息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大顆的淚珠從長滿雀斑的臉上淌下,麵對著自己的小弟,雀斑臉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