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麼!”
驚疑不定地注視著葉凡塵,就算白衣也被眼前的一幕嚇呆。
葉凡塵舉起魔刀,化成無數殘影,在仙門弟子被冥屍追趕的時候,反過來追趕那些冥屍。隨著魔刀落下,一具具冥屍化成飛灰,甚至隻是被刀鋒擦過,就立即萎頓下來,體內的水分完全被抽幹,吸入魔刀之中。
耳畔響起熟悉的聲音,葉凡塵麵無表情地任由魔刀在腦海中狂笑。
血腥的殺戮徹底滿足了魔刀的欲望,雖然對傷殘屍體依然感到不忍,葉凡塵卻清醒地明白,若是不這麼做,就會有活生生的人慘死在眼前。這無奈之舉,是他不能逃避的一種選擇。
明知有人因此受害而故作清高,和親手殺人有什麼區別?
世上有種種的罪孽,就有種種人去背負。
不知不覺想通了什麼的葉凡塵,下手動作越來越快。
他就殺,殺,殺,殺,殺!
雖不愛殺,卻要屠戮一切。在漫天的飛灰中,葉凡塵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做了什麼!”
白衣的臉色,就如冥屍般難看。葉凡塵大開殺戒以後,他已經無法有效地阻攔仙門眾人,唯有不停地用十殿輪召喚冥屍。為了這個布局,他花費了數個月的心血,才通過蠻獸的手,製造出忠心耿耿的士兵。他的計劃,他所張開的漁網,卻因為葉凡塵的出現再次被撕破了一角。
“我就不信你能以一敵萬!”
更多的冥屍從蠻獸森林四處飛來,葉凡塵的身影漸漸被黑壓壓的屍群所包圍。
就在白衣露出冷笑時,蠻獸森林的上空猛地一亮。
伴隨著巨響,血色的火龍炸開了一條道路,葉凡塵的頭發在炎浪中豎立,提著魔刀,緩緩從半空走出。
人生中罕見的生出真正的殺意,魔刀的邪能和火焰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三界中極為罕見的血炎。
而這血炎如同魔刀的延伸,隻要觸及冥屍,就會剝奪它們的血液,連生命一起抽幹,化成漫天的死灰。
“怎麼可能!!!”白衣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在九條炎龍的狂舞下,冥屍們簡直不堪一擊。
火術的擬形,初級是箭槍之類的兵器,中級是種種飛禽走獸,龍鳳可謂火術中最高級的擬形。雖然和玄青的秘術炎帝門無法相比,葉凡塵所展示出的實力遠遠超乎了白衣的想象。
即便隻是隱約的龍形,還沒達到栩栩如生,纖毫俱現的程度。
在血炎的助威下,破壞力極為驚人。本來龍形火焰隻能做簡單的衝擊,多虧融合之法的神奇,讓葉凡塵能駕馭得心。
如此神威,就連逃離戰場的仙門弟子們,都一個個在回頭時目瞪口呆。
這一刻,大龍宗陳如夜這六個字被他們牢記在心,甚至放在了和十大門派天驕同等的地位。
如斯實力,如何不使人佩服,如何不驚世駭俗!
“我隻道大龍宗隻有一個玄青,沒想到玄青之後的你才是最危險的敵人。”
白衣轉動著十殿輪,不斷加強冥屍的威力,打算利用數量耗死葉凡塵。
隨著時間的過去,白衣露出失望之色,心裏卻翻江倒海般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