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三個改變(1 / 2)

“那個年輕人就是龍天勝的仰仗嗎?”金色的雲團中,尊主們俯視著腳下的大地,他們早就注意到了最後登場的青年,也猜到這個青年必定有非凡之處,雖然憑那青年的修為,不可能逆轉戰局,尊主們的眼中卻有幾分好奇。

嬰息下品的修為,還是太低,哪怕戰力不俗,最多也就相當於一個嬰息中品。

龍天彪卻暗想,那小子體內有仙元,完全發揮出來,戰力堪比嬰息中品,再加上極火七玄變,遇到嬰息上品也能一戰,這次那些自以為是的尊主們必定要失算了。

“不愧是葉大哥的孩兒,這才多久不見,就到了嬰息期。”龍天彪一陣欣慰,嘴角露出慈祥的微笑。

圍繞著大地的樓閣中,仙門諸派的弟子們也在觀戰,主要是在留意太虛觀一行人的手段,畢竟太虛觀鼎盛時,能排進仙門前三百名內,雖然這一百年間有所沒落,也勉強算是需要注意的對手。

至於從高空飄落到地麵上的青年,他們也看到了,卻不是很在意,隻有代表著三清宮的殿宇中,有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露出驚訝之色,顯然是認出了對方。

“沒想到那來曆神秘的陳如夜是大龍宗的弟子。”江玉掩著紅唇,一臉難以置信。

當日在大荒界中,她、雲翳、方明月曾親眼目睹葉凡塵擊退骸龍,特別是方明月,和葉凡塵掉落祖君陵中,經曆過遭遇骸祖的生死,對葉凡塵的戰力更為清楚。

這些日子以來,方明月有了不小的變化,她的麵容憔悴,神態麻木,就像丟了魂一樣。

雲翳看在眼裏,雖然心痛卻毫無辦法,許多事,他並非不知,並非不懂,也並非不能猜到,特別是葉凡塵斬斷紅線的那天,方明月在雲翳麵前淌下了一行晶瑩的淚水。

“都死了......”當時方明月臉上的淒苦,雲翳每次想起,心就如同針紮一樣。

在方明月心中,自己就好像一個克星,她曾喜歡過葉凡塵,紅線斷開時,她認為葉凡塵已死,對方明月來說,那雖然是過去,卻不由自主令她聯想到陳如夜身上。

離開大荒界後,她立即走出十大門派的特殊空間,去那由鐵索相連,坐落在雲端的平台上尋找陳如夜的身影,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絕望了。

就算再不願意,方明月也隻能接受這個現實,陳如夜已死。

她沒有看到最後,隨著師門召喚,進入第二關,在幻境中又一遍遍經曆陳如夜的死,直到整顆心破碎。

“愛如夢幻空花,到頭一場虛幻。”方明月想起了師傅曾說過的話,三清宮是一個講究太上忘情的宗派,特別是玉清宮,門下弟子要冰清玉潔,多數了斷塵緣,也有少數俗緣深重,以沉淪之身修無情之意。

陳如夜的死,讓方明月看透了人生,讓她一度打開的心門重新封閉,讓她再次變成一個除了成仙,什麼都無所謂的修士。

當那個青年出現在眾目睽睽下的瞬間,她震撼了,冰冷的容顏瞬間崩塌,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原來他還沒有死!”在方明月表情變化的瞬間,鄭小婉也仿佛感到了什麼,將目光投到青年身上,南宮寶兒也看到了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江玉也目露奇光,心裏暗想,看來這次太虛觀要倒黴了。

她所想,正是鬥笠男所想,太虛五子,臉上都出現了鄭重,看著青年的目光裏充滿了忌憚,一個個後背冒出冷汗,氣勢頓時減弱。

那青年,臉上的表情卻很平淡,長發披散在肩頭,一襲黑衫隨風擺動,左腕上掛著水晶和玉片構成的手鏈,指尖上戴著一枚古樸的指環,手背上刻著一個複雜的印記。

“大荒界一戰,仙元力耗盡,修為卻因厚積薄發,達到嬰息期。”

“眼前一戰,神龍不滅體要牢牢封印,魔刀即便沒有沉睡,也不可在這種情況下取出,永夜聖君的異能,自然也不能使用,何況這些幾乎都是外力。”

“但嬰息期的我,和過去有了三點不同。”想到這裏,青年的嘴角勾出一個從容的微笑,他正是從幻境歸來的葉凡塵。

“第一個改變,是誕生了神識,而且這神識遠比普通嬰息期強大。”隨著葉凡塵的話,一股狂風席卷大地,太虛五子目露駭然,懸空的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壓下,隻能重新落在地上。

高空上的金雲中,和龍天勝打賭的尊主們齊刷刷一愣,李道衍更是瞪大了眼睛,心頭浮現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這是神識......可嬰息期的神識有這麼強嗎?”雲霧宗的老者自言自語,雖然料到葉凡塵定有不同凡響之處,這霸道的神識,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