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選好了材料,接下來就是提煉,張鴉九選擇的是龍睛石,處理起來難度極大,不過如果能讓龍睛石睜開眼睛,在提煉上,就等於是贏定了,張鴉九能不能占據先機,成為人們關注的一個焦點。
鬥笠人似乎也想看看張鴉九要如何對付龍睛石,負手而立,並沒有急著去提煉星辰銅。
“你覺得張鴉九能夠成功使龍睛石睜開眼睛嗎?”
長青散人忍不住問周明峰,周明峰常年走南闖北,經驗豐富,故而長青散人想聽聽他的意見。
“既然張鴉九主動索要龍睛石,應該有很大的把握,不過據我所知龍睛石這種異寶,要讓它睜開眼睛確實不容易,當年凝銀前輩曾得到過一塊,最終也隻能讓龍睛石內的眼睛睜開八分。”
周明峰所說的凝銀前輩,就是張鴉九的恩師,凝銀散人,也是如今蜀山第一鑄劍師。
“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以凝銀前輩如今在鑄劍術上的造詣,應該早就想到了徹底激發龍睛石力量的辦法,說不定將這種手段傳給了張鴉九,所以張鴉九才會如此自信。”
長青散人點點頭,他的看法和周明峰一致,詢問對方也隻是想要安心罷了。
“這麼說我們隻需要拭目以待。”
周明峰點點頭。
圍在鑄劍閣門前的蜀山弟子,也聽到了這段對話,一個個麵色沉重,低聲議論起來。
“難道張鴉九真的要贏在起跑線上,這樣下去鬥笠人有可能會在鑄劍術上被對方碾壓。”張鴉九雖然是蜀山的鑄劍奇才,可這些人卻是站在鬥笠人這邊的,因為張鴉九煉製的飛劍,根本輪不到他們享用,而鬥笠人卻用一塊真元石的代價,將飛劍出售給很多人,蜀山弟子們當然更親近於他,甚至有不少人對鬥笠人盲目地崇拜。
看到心目中的英雄,將要被別人打倒,這種滋味自然不好受。
“不,鬥笠人是不會輸的,大家振作起來,給鬥笠人聲援。”人群裏,一個瘦弱的弟子喊道。
鑄劍閣的弟子們一個個露出冷笑,對圍觀的蜀山弟子們投來輕蔑的目光。
“你們這些蠢貨,還沒發現自己站錯隊了嗎,區區一個鬥笠人,豈能和張師兄相比,既然你們這群身份卑微的低階弟子,寧可支持鬥笠人,也不支持我們蜀山的鑄劍奇才,與鑄劍閣對著幹,那麼好,今後我們鑄劍閣再不受理你們這些人的飛劍,你們就去找鬥笠人維護、修繕手中的飛劍吧!”
蜀山弟子們紛紛低下頭,盡管滿腔委屈,鑄劍弟子的話卻戳中了他們的死穴。
飛劍每過一段時間都需要交給鑄劍閣維護、修繕,每當這時,他們都要飽受鑄劍弟子的白眼。
如果不是蜀山明文規定,鑄劍弟子有義務幫蜀山弟子修繕飛劍,這群高高在上的鑄劍弟子,根本懶惰理睬這群低階弟子,所以每一次,蜀山弟子們都要恭恭敬敬,鑄劍弟子則是一言不合,就會對他們冷嘲熱諷一番。
至於訂製飛劍,根本輪不到這群低階弟子,隻有親傳弟子、一部分內門弟子和能夠拿出巨大的代價的弟子,才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因為鑄造飛劍的材料是有限的,鑄劍閣的人手也是有限的,加在一起,也就隻有幾十名鑄劍師,三百餘名弟子,因為鑄劍需要天賦,而有天賦的弟子,並不一定會願意分心到鑄劍上。
故而鑄劍弟子的身份,可以說高,也可以說低,不過在外門弟子麵前,他們曆來都表現得如同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