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前兩次事件,葉凡塵的膽子大了不少,既然是闖禍,就沒必要遮遮掩掩,因此這一次葉凡塵大模大樣地帶著雲水堂的眾僧招搖過市,一路上,看到他們的僧人們,都忍不住紛紛搖頭。
這一幕,僧人們再熟悉不過,道嗔和雲水堂諸人走在一起,就代表著菩提穀又要遭殃了。
“咱們這一行人,還真是威風。”葉凡塵的心情極好,調笑著說道,雲水堂的僧人們相視一眼,一個個露出苦笑。
葉凡塵選擇了一處寬敞的院落,作為售書的地點,院中有一顆高大的菩提樹,蒼翠欲滴,葉凡塵在樹下架了一張桌子,老神在在地坐在木椅上,對雲水堂的僧人們吩咐道。
“既然是售書,宣傳自然是少不了的,你們去把消息散播出去,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就算是坑蒙拐騙,也要給老大我帶來一些顧客。”
雲水堂的僧人們紛紛歎了口氣,其中瘦高的那名僧人,忍不住對葉凡塵問道。
“老大,不知這些.......圖冊怎麼個出售法?”
“用念珠來買,一串念珠換一本圖冊。”葉凡塵含笑說道,關於這一點,他早就想好了,出家人不會有什麼財物,不過念珠的話,在廟裏多得是,每個僧人都有至少一串念珠。
在葉凡塵的吩咐下,雲水堂的僧人們作鳥獸散,不多時,就有一些各堂的僧人被他們領來,圍聚在葉凡塵麵前。
一串念珠換一本書冊,菩提穀裏還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各堂的僧人們都有點好奇,不知道道嗔師叔,這次又打算搞什麼幺蛾子。
“這裏擺的是佛經嗎?”一名年輕的僧人忍不住問道。
葉凡塵搖了搖頭,正打算要和眾僧們解釋一番,轉念一想,如果說是春宮圖,說不定就把這些僧人們直接給嚇跑了,猶豫了一下後,葉凡塵想起了一句古話,女人都是老虎......“師叔我賣的是老虎圖。”葉凡塵此言一出,那些知情的雲水堂僧人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自古以來,不少僧人,都有一些雅趣,曆史上的書法家、繪畫家、收藏家,有不少都是僧侶,其中老虎作為百獸之王,深受一些僧人的喜愛,聽說葉凡塵出售的是老虎圖,不少僧人都有了一些興趣。
“我可以看看嗎?”另一名年輕僧人小心翼翼地說,對於這個名聲在外的道嗔師叔,他多少有點畏懼。
不過最近聽說,道嗔師叔已經洗心革麵,和過去大為不同,故而那些僧人們才沒有像過去那樣,見到道嗔轉頭就跑。
“當然,當然。”葉凡塵眯著眼睛,嘴角含笑,眼前的僧人,還是一名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相信春宮圖對他的吸引力,是極大的,看過之後,那名年輕僧人一定不舍得放開。
葉凡塵將一冊春宮圖塞給那名僧人,打開一看,那名年輕僧人的臉立即漲得通紅。
“怎麼樣,道嗔師叔的老虎圖畫得好嗎?”其他的僧人們,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問道,氣氛頗為熱烈。
“這.......”那名打開春宮圖的年輕僧人支支吾吾了半天,始終還是不知該如何描述他所看到的景象,整張臉都在發燙,幾乎要燒起來。
見那名年輕僧人始終欲言欲止,眾僧失去了耐心,圍聚過去觀看......菩提樹下,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僧人的臉色都如深秋的楓葉般絢爛,他們看到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筆墨難以形容的景象,直到很長時間後,眾僧的腦中還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