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省點力氣,早點回去的好,幽冥之地應該馬上要開啟了。”
燕舒雲一邊啃著仙果,一邊懶洋洋地看著施易寒,顯然是沒有將施易寒放在眼裏,也不知道是什麼讓他如此自信。
青龍、白虎、鳳凰、玄龜從四個方向撲向燕舒雲,他就連躲都沒有躲,當四隻神獸的攻擊炸裂,滾滾煙塵騰空而起,隨著煙塵散去,燕舒雲還是站在那裏,懶洋洋地啃著仙果,就連衣襟都沒有絲毫的淩亂。
施易寒的瞳孔不由自主一陣收縮。
“我早就說過,你是不我的對手,你們仙門之人總是高高在上,從來都瞧不起我們魔道,卻不知道自古以來都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燕舒雲毫不避諱地自稱為魔道,因為此時此刻,他已經沒有必要去掩飾自己的真麵目。
施易寒頭皮一陣發炸,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他的攻擊為什麼會落空,就算展開神識,從燕舒雲身上也看不出一個究竟。
“你不用費心思去想了,因為你就算想破頭都想不明白,一個人向天上吐口水,結果會如何呢?”燕舒雲的嘴角忽然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一股強烈的衝擊波,猛地從燕舒雲身上爆發,施易寒的四隻神獸,頃刻間被轟散,還原為真元力,氣浪更是將施易寒的整個人都轟飛,等他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時候,臉上已經蒼白如紙。
“對天空吐口水,口水就會落到自己的臉上.......”燕舒雲微笑著說,隨手將手裏的果核丟在了身後。
施易寒的後背很快被冷汗濕透,他有生以來,從未麵對過這樣不可捉摸、深不可測的敵人,原本他還以為自己起碼有一絲勝算,可現在他就連半點把握都沒有了。
“你......是仙門中人。”就在這時,施易寒的身後響起了綠瞳難以置信的聲音。
施易寒回過頭,隻見綠瞳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無比怪異的神情,仿佛深深的恐懼,又仿佛極度的憤怒。
燕舒雲看了綠瞳一眼,目光中充滿了嘲弄:“你的傷勢太重,就連神識都幾乎無法施展,再加上你的心早已大亂,才沒有看出這個人的真麵目,你應該知道,仙門狗種是絕對不能信任的,他們的身上流著背叛別人的血,他們的體內跳動著一顆肮髒、惡毒的心,他之所以這麼幫你,說不定也隻是看上了你的姿色。”
綠瞳低下了頭,臉上複雜無比。
施易寒也陷入沉默,最初他遇到綠瞳時,此女就像一匹逃亡中的孤狼,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警惕,經曆了一段時間的長處後,他感到綠瞳緊閉的心門終於對他敞開了一條細縫,隨著燕舒雲的一番話,這條細縫再度關閉了,綠瞳的身上明顯透出了對他的不信任,甚至還有一絲莫名的恐懼。
施易寒並不知道,這是因為無數年來仙魔兩道的恩恩怨怨,早已在綠瞳心中種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如果不是施易寒救過她的命,她說不定早已將手中的飛劍刺進他的胸膛。
“不錯,我是仙門這次參戰黃泉大會之人。”施易寒歎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黃泉大會?!”
一瞬間,綠瞳的神情明顯有了改變,就好像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找到了一線光明。
“我為什麼沒有早點想到,如果你們能贏得這次黃泉大會,聖道就必須封閉百年,隻有極少的人能出入,這是當年聖道老祖和仙門老祖立下的約定,無論是他們的子孫還是弟子,都必須遵守當初的承諾,這樣的話,一切都並非不能阻止。”
燕舒雲的眼裏忽然冒出寒光,深深地注視著綠瞳,臉色陰沉似水。
“黃土城主,你莫非要背叛聖道!”
綠瞳緊咬著嘴唇,臉上浮現出掙紮之色,終於她的目光變得堅定:“黃土城的農夫,難道不是聖道之民,可你們卻忍心用那樣殘酷的手段對待他們,將他們推進戰爭的火坑,我帶領他們反抗,結果是什麼,八大聖宗,三十八天宗本該是守護民眾的存在,可是你們卻倒行逆施,在這絕望的情況下,他這個仙門中人卻對無辜的百姓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