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看都沒看葉有為一眼,他還沒有墮落到被這種貨色頤指氣使的地步。
“魔相,你難道沒聽到本魔主的話,快將此人拿下!”葉有為卻仿佛沒有理解眼前的狀況,還在不停地指手畫腳。
葉凡塵歎了口氣,緩緩地說:“我真不明白,你怎麼受得了這種家夥。”
玄青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
正如葉凡塵所說,和葉有為相處絕非一件令人愉快的事,玄青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忍到今天。
見玄青始終不為所動,葉有為終於感到有些不妙,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來人呐,來人呐!”葉有為忽然從座椅上跳起,揮動著粗壯的胳膊,扯著喉嚨大喊道。
葉凡塵盯著葉有為看了一陣,眼前之人,腦滿腸肥,膀大腰圓,雙眼深陷,臉上帶著虛浮的蒼白,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樣。
雖然隻是第一次見麵,葉凡塵已經看出葉有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又蠢又好色。
葉凡塵和玄青都已經進來半天,葉有為卻絲毫沒有想過要穿上衣服,而是光著身子大喊大叫,可他無論怎麼叫都是沒用的,來的路上,玄青已經將寢宮周邊的守衛都調走,葉有為竟然遲遲沒有發現這一點。
在葉凡塵看來,此人幾乎一無是處,唯一可取的就是他的皮膚很白,屁股很白。
人卻很白癡。
“就是這樣一個家夥,把主意打在了花千月身上?”葉凡塵看向玄青,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仿佛能滴出水。
葉凡塵素來待人寬厚,原本看在表親的份上,他還打算放葉有為一馬,隻是稍作懲戒。
與葉有為見麵後,他卻不知為何感到了難以抑製的憤怒,一想到這樣一個如同野豬般的家夥居然想要對花千月動手動腳,他的拳頭就不由自主越攥越緊,甚至手指骨都在嘎嘎作響。
葉有為隻感到周圍的氣溫都仿佛在下降,葉凡塵已緩緩走到了他的麵前。
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葉有為的耳畔響起。
“接下來會很痛,是男人的話,給我咬緊牙關。”
葉有為的嘴唇動了動,還想要說什麼,一個拳頭卻猛然在他眼前放大,刹那間轟在他長滿肥肉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寢宮內立即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葉有為的身體騰空而起,在空中飛啊飛,越飛越高,看似很慢的一切,實際上是電光火石。
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葉有為撞在了一麵牆壁上,他的手腳全部鑲嵌進了牆內,一道道如蜘蛛網般的裂紋在牆壁上擴散,鮮血頃刻間流滿了葉有為全身,使他整個人化為了一個血人。
直到這時,他的眼中才浮現出深深的恐懼和難以置信。
“殺......殺......人......啦!”葉有為艱難地張開嘴,一顆顆牙齒如下雨般脫落。
他的臉已經血肉模糊,如果不是葉凡塵在最後一刻保留了幾分理智,收回了九成九的力道,他的腦袋早已被轟爆。
緩緩收回染血的拳頭,葉凡塵的神情漸漸恢複了平靜。
“易......可......知......大......吾......是......什......嘛......銀......”葉有為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加上嘴裏漏風,幾乎很難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