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但是風邪銳利的眼神卻沒有收起,依舊惡狠狠地瞪著無涯。
態度如此明顯,可是無涯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隻見他麵對風邪的無禮,露齒露出一個看起來很燦爛的笑容,隨後說道:“很好,知道你們都同意支持我們在一起,我很滿意,很高興。”
無涯回答完之後,抬腿走到床邊,然後倒出了兩顆藥,隨後坐在床邊兒喂白莫然吃下。喂藥的動作流暢的看起來讓人覺得有瀟灑的味道,這更加證實,他做這一切就是為了逼迫小刀的各位師兄承認自己這個未婚夫的身份。
手段卑鄙了一些,不過效果無涯卻很滿意。
“各位師兄請放心,他沒事兒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無涯喂莫然吃下藥之後如此說,語氣雲淡風輕。
起初還當心的要死的莫然,真的就如此輕易地好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眾人心中一時百感交集,可是卻沒有驚喜太久,無涯的下一句話讓氣氛再度緊張了起來——“今天很累了,小刀帶我回你房間休息吧。”
什麼?
回小師妹的房間?
他太大膽了吧,居然敢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當他們幾個師兄是死人嗎?
“喂,你當我師妹是什麼人。就算是我們不得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覺得你就可以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嗎?”
風邪說話的時候不僅咬牙切齒,而且連拳頭都握的緊緊的,大有隨時動手打人的架勢。而屋內的其他人白一凡,白漠然,雖然沒有出聲兒,可是從他們同樣握緊的拳頭,眯起的眼神,可以輕易讀出他們身體發出的不悅信息。
過河拆橋!
他們雖然都不是這樣的人,可是說實話,風邪真的有點兒如此想。他心中有一個陰暗的麵兒在想著,反正現在莫然也救了,現在再找出這個男人個不是,然後再跟他翻臉。雖然不夠光明磊落,可是跟這種趁人之危的人又何須太多的江湖道義呢?
翻臉!
雖然不是很好,可是,跟犧牲小師妹的幸福比起來,似乎又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我告訴你,我師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子。如果你想對我們師妹不禮貌,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不要當我們飄渺一族的人好欺負。”
風邪憤憤說著的同時,抬腿向無涯靠近了兩步。形式一下子變得不同,氣氛瞬間變得很是緊張。
過河拆橋,不是君子所為。不過自己是女子不是君子。
小刀也明白現在如果跟無涯分裂,沒有什麼太多的內疚,畢竟他趁人之危對一個女子逼婚也不是什麼仗義的行為。可是麵對風邪隨時可能會動手的形式,心卻忍不住糾結了起來。而糾結的根本,還是那兩個字——解藥。
中毒的人何其多,雖然都是一些叫不上姓名的士兵。可是他們的命畢竟是人命啊?難道真的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去嗎?
做不到,如何做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