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曜奚交涉完了自然是過來告訴了我情況,然後就站到了我身後,我心裏極為鄙視,覺得他是一個怕事的人,他不幫我可以,不幫顏以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不過我也沒有理會,畢竟我和他也不是什麼很深的交情,我來這裏不過也是找他研究我的病情,跟他的人品沒多大關係。
暮曜奚站在我們身後,給我們充當翻譯,他也就這點還有點用。
“放開他。”,這群外國佬的領頭是一個金發帥哥,他對我喊道。
我反正也不懼這些人,扭著一個男的的手也怪不舒服的,我可是喜歡摸女生的手的,於是我鬆開了手,那人揉著手腕一臉忌憚地瞪了我一眼,趕緊回到了他的陣營。
“人我已經放了,你們還想怎樣?”,我問道。
“這位女士太沒素養了,我們要她向我們道歉。”,金發男淡淡地說道。
他們在這裏泡妞,從來也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對方婉拒他們也不會去強迫,他們自詡是有文化有素養的渣男地痞。
隻是顏以萱的冷漠對待和鄙視厭惡,還罵他們,讓他們覺得很不痛快,自然要找點茬。
“你們幾個大男人跟一個小女子過不去,你們也真有臉說。”,我冷笑著說道,這件事不管誰對誰錯,他們這樣做也很過分。
再說了,這也是他們自找的,自己找上顏以萱吃了閉門羹,還不依不饒,挨罵了還麵子上過不去還要給人家教訓,哪有這樣的說法。
“男女平等,我們被辱罵了自然要討回公道,我兄弟被你打了的賬還沒跟你算,你給我等著。”,金發男挑了挑眉毛,不客氣地說道。
“那我朋友受到你們的騷擾,被你們驚嚇到了,還差點遭了你們的鹹豬手,這又怎麼說?”
我義正言辭地問道。
“你特麼誰啊,關你屁事,跑出來瞎嚷嚷。”,另一個人見他們老大有些語塞,趕緊出來罵道。
“不平之事,人人都可以管,更何況她是我朋友。”
“哈哈,朋友?我看是炮友吧,來玩英雄救美?我看你找錯對象了。”
那人說話越來越難聽了,我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低沉冷冽地說道,“哼,看來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憑你剛才侮辱我們的這句話,你就該死。”
“好大的口氣,有我在還沒人敢跟我的小弟這樣說話。”,金發男見我如此囂張,一方麵驚訝於我一個人麵對他們這麼多人竟然毫無懼色,還出言威脅,一方麵他覺得我在打他的臉,要是他再不站出來說話、給我教訓,他怎麼給手下的人交代,怎麼樹立自己的威信。
“那你想怎樣?也別怪誰的事誰的賬,今天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所有的賬一起算,你劃條道,老子接著。”
我囂張地說道,眼睛眯了起來,準備隨時動手。
暮曜奚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有些震驚,他沒料到我竟然這般霸氣,到底是什麼讓我敢這樣麵對這些人,對方可都是大漢,還不止一人,要真的動起手來,我豈不是吃虧了。
而且這些人都是地頭蛇,我這個初來乍到的人就敢跟他們叫板,暮曜奚看向我的眼神裏有些欣賞之色了。
暮曜奚就更加不打算幫我了,他要看看我是怎麼解決這個大麻煩的,可別光有氣勢、隻會嚷嚷喊大話,他要確認一下我是不是紙老虎。
金發男見我如此狂妄,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也不想以多欺少,就咱們倆單挑,我要是輸了,帶著兄弟們給你們道歉,你要是輸了,你和那妞都得給我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