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固宏沉默了下來,要是我一直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一直慫恿他背叛華勝團,那他就會更加懷疑我的用意了,更加難以相信我會真心待他們,可我卻選擇了尊重他們的選擇,王固宏現在很猶豫,要不要賭一把,如果失敗了,難道情況還能比現在更糟嗎?他已經不想要過這樣的生活了,他之所以沒有答應我的請求,並不是真的不想做一個背叛自己主子的人,而是想要確定我是不是一個值得他們追隨的人。
“好了,咱們不說這些了,今天隻管吃喝,其它煩惱都不要去想了,剛才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以後作為敵對方對陣時,咱們就是對手,平時咱們就是朋友,隻是為了不給你們招惹太多麻煩,今晚的事就不要出去宣揚了,平時咱們見麵也不要表現得太過親近,心裏知道我當你們是兄弟就行了,來,喝。”
我豪氣地又幹了一杯。
“喝。”,大家也喊了起來。
這時王固宏給自己倒了杯酒,又給我斟滿了酒,麵色凝重地說道,“默哥,你的為人我很敬佩,隻是我有時不得不為兄弟們著想,我們的處境你是知道的,要是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複了。”
王固宏的意思我明白,他也很難辦,他繼續在華勝團待著,不受待見繼續受壓迫不說,還得在今後跟我們的矛盾中充當替死鬼,有需要炮灰的時候華勝團絕對會先讓他們上的,如果他背叛華勝團跟了我,我會不會重視他們、真待他們如兄弟還兩說,最要緊的是跟了我是不是就能夠挺直了腰板,要是追隨了我之後同心盟卻在今後的爭鬥中落敗了,那他們這群人會受到華勝團更加瘋狂的報複的。
王固宏一方麵不想要這種生活繼續下去了,另一方麵又沒有勇氣做出如此重大的決定,他心裏還是很糾結的。
王固宏是多麼想要相信我,多麼想我能夠說服他,隻要我能夠讓他拋卻疑慮,他就會義無反顧地答應跟隨我,他的心早就沒有在華勝團了,從蘇凱打他那刻起,他就已經不是華勝團的人了。
王固宏期盼我說出他想要聽到的話,可我卻偏偏沒有這樣做,我覺得那樣不是真的兄弟情,隻是在利用他們,我是真心想接納這群年輕人的,他們都是一群有情有義、不折不撓的好男兒,於是我輕輕地拍了拍王固宏的臂膀,輕聲說道,“什麼都別說了,我都能理解,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是支持的,也都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的,你說你敬佩我的為人,我又何嚐不是欣賞你的人品呢,隻要你願意交我這個兄弟,那我就絕對會認你這個兄弟的,今後有困難隻管跟我說,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默哥,我......”
“誒,說了今晚隻管吃喝了,其他事情咱們就不談了,煩心的事丟一邊去吧。”
“不,默哥,有些話我不吐不快。”,王固宏深吸了一口氣,把酒杯一放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