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原本以為此時即不是春節,也不是什麼五一國慶節假日之際,火車票會很好買。結果到火車南站時才發現,居然連站票都售光了。而售票窗口,此時已經出售著下個星期後的站票了。
這現象在全國各地年年均是如此,因此鐵路部門把這個時間段形象的稱之為暑運。
萬般無奈之下,我們隻有去買黃牛票。盡管此價格比正常票價翻了兩個倍,好在這幾張票均是硬座票,至少不用我們在火車上站到滇南。
那黃牛得了便宜還賣乖,心疼不已的說道:“主席他老人家曾經說過這樣一番話,他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的。你們這些大學生朝氣蓬勃,就像早上八九點鍾的太陽。因此大哥對你們刷了臉卡後,再打了半折,已經是VIP的價格了。”
呃,想不到這黃牛的覺悟,還蠻高嘛……
何為黃牛?其實這個現象很普遍,幾乎每個火車站的售票窗口附近,都有一些專門靠倒賣車票為營生的人。他們的眼睛比較尖,會主動找上你。一般情況下,他們是不會出售假票的,隻是手續費用有點高。他們的這種行為已經超過了國家相關部門的有關規定,實則是一種違法行為。因此,這些人被稱之為黃牛。
牡丹兒是本地人,從小就沒有怎麼出過遠門,我們幾個大老爺們也不忍心讓她跟著我們在臭哄哄的車廂裏擠來擠去。結合實際情況考慮後,我們讓她訂了飛機票。
再加上牡丹兒又是第一次到滇南,我們擔心她下了飛機以後人生地不熟。因此,我們跟牡丹兒約好了昆明長水機場見。
這輛列車上的學生比較多,幾乎占了三分之二。
“嘟……”火車鳴笛後,終於“哐當哐當”緩緩啟動,同學們情不自禁異口同聲的歡呼起來,甚至淚流滿麵:“回家嘍,我們終於回家了……”
曾三胖激動的詩興大發:
“汽笛一聲腸已斷,
從此天涯孤旅。
憑割斷愁絲恨縷。
要似昆侖崩絕壁,
又恰象台風掃寰宇。
重比翼,
和雲翥。”
本詞又名《賀新郎·贈楊開慧》,於1924年12月底,詩人離開長沙告別愛妻楊開慧時而作。全詞情真意切、真情流露、浪漫感人,表達了詩人對愛妻的無限眷念。
曾三胖的這番詩詞背誦,跟我們的此時處境著實牛頭不對馬嘴。不過我們早已見怪不怪,習慣成自然了。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我們乘坐的這節車廂,幾乎都是在本市就讀於各所學校,放暑假回家的學生。
火車的座位是3+2模式的,於是張定良和嶽韜倆跟另外幾位其他學校的學生做到了一塊兒。
坐張定良對麵的是一個漂亮的女生,因此張定良的話題比較多。他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後,幾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玩起了撲克。
我剛打算眯一會兒時,一支由手風琴演奏出來的美妙樂曲響徹了整個車廂。
對,這首曲子是前蘇聯名曲之一《喀秋莎》。此調節奏明快、旋律優美。演奏此曲的是一位金發碧眼、愛笑且笑容很甜美的女生。整節車廂的學生都被這美妙的音樂感染了,集體跟著旋律高唱: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
河上飄著柔曼的輕紗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