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七級浮屠(1 / 2)

那大老鼠雖說對方向感比較敏銳,但還是找不到出陣的路徑。

不過大老鼠算是功不可沒,至少它帶著我們避開了許多七色流光。

要知道這七色流光的後麵就是通往各個世界和空間的出入口。我們一個不小心落入進去後,後果不堪設想。

大老鼠最終也無可奈何了,它說沒辦法了,根本就走不到頭。

大老鼠對我埋怨道:“你的腦洞怎麼這麼大呀,完全突破了常規,你就不能想簡單點嗎?”

我沮喪的一聲長歎後,抬眼望天。隻見幽暗森林的上空雖然沒有滿天繁星,不比世間星光燦爛。但夜空中布滿七彩極光,忽少忽多、忽淡忽深,絢麗多彩、變幻無常、神秘詭異的極光把夜空妝扮成一個萬花筒。

我呆呆的看了入神……

神大媽解釋道:“夜空這些極光是冥界引導死者靈魂的火炬,它的每一次變幻,都代表了一個生命的消逝。其實越是美麗的東西,越無情和恐怖。”

迦葉大師爽朗大笑:“阿彌陀佛,我佛有雲萬物皆無常,有生必有滅。眾生輪回,皆為因果循環。這位女施主大可不必如此感慨。”

神大媽如夢初醒,尊敬還禮道:“老身受教了,多謝大師點醒。”

迦葉大師說道:“我們還是得早點破陣為妙,待老衲察看一番此陣盡頭所在何方。”

說罷,迦葉大師忽然一個蓮花打坐後盤腿而起,最後越升越高直入夜空深處。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迦葉大師才緩緩落入地下。

隻見迦葉大師眉頭緊皺搖頭苦笑:“阿彌陀佛,此陣無邊無際,到處都是陣陣煙霧和七彩流光。依這走法繼續下去,老衲也覺得勝算不多。”

我無可奈何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隻有坐等三天後還陽了。”

神大媽罵道:“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和自私?你這兩位夢中好友根本就回不去好嗎?他們是你在這個幻境中叫出來的,你忍心讓他們永遠困在這裏嗎?這既然種下了這個因果,就不能逃避責任。”

我大吃一驚:“那該怎麼辦呢?可我真不是故意要變成這樣子的。”

迦葉大師瀟灑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這位女施主,我們就不要再為難張施主了。”

此時此刻,我的心裏卻是非常內疚和自責。首先是因為我和肖偉賢的執著,才玩了這個碟仙遊戲。沒想到,最後牽連了楊正華。

不過大家非但沒有抱怨我,反而跟隨著我來到了滇南找神大媽。

這次下陰因為我的胡思亂想,又把神大媽、大老鼠和迦葉大師給困在了我的幻境。發生了這些事情,我這時方才看清了我自己的一無所用。

神大媽繼續說道:“你必須得去成熟麵對,這個陣隻有你自己才能破。我們在這個陣裏,給予你的隻有配合和服從。”

大老鼠說:“相信你自己的判斷,拿出你的自信心來。這一次破陣,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你覺得辜負的人。”

我扭頭望向迦葉大師,迦葉大師雙掌合十沾花一笑:“南無阿彌陀佛。”

我的鬥誌終被燃起,堅毅的點了點頭。我們四人盤腿而坐,開始了仔細的分析......

我們逐漸分析出了大致原因,神大媽總結道:“此陣法融入了我和張小哥兩人的共同幻覺。我的幻覺是平常下陰的常規步驟,而張小哥的幻覺則是天馬行空和創造發明。因此我倆的幻覺互相抵製和融合後,才形成了現在這個處境。

由於都沒有辦法找到此突破口,加之我們的恐懼加深後,此陣反而越來越沒有瑕疵和牢不可破了。”

大老鼠眼珠子一轉:“意思是你倆誰的幻覺超過了其中一方後,誰就在幻覺上擁有了主動權?既然你們誰擁有了主動權,肯定就有戰勝自己幻覺的方法了。”

神大媽尷尬的說道:“可是我的腦洞已經達到了極限,否則我的幻覺超過張小哥恢複到我平時下陰的常規狀態後,老身一定有走出去的法子。”

迦葉大師轉身問我道:“張施主,你的腦洞達到了極限沒有?”

我搖頭苦笑:“我直接不敢動腦,跟你們講話我都不敢經過大腦。”

三人大喜:“那你再次腦洞大開,把此幻覺完全想象成你所需要的場景,跟著你的感覺走,或許我們反而置之死地而後生。”

此時,我想到了神大媽的烏雞塔,既然如此,我索性跟著我的思路走了。

我一番冥想後,突然瞬間地動山搖。眼前此場景就像一塊玻璃片似的碎的七零八落,我們在驚慌失措中,來到了一座塔麵前。

大老鼠驚訝的問我:“張賢弟,這就是你現在的幻覺嗎?”

我點頭:“不錯,此塔有七層。我把此陣想象成了這座塔,塔的第七層就是我們走出幽暗森林的出路。”

神大媽說道:“那幽暗森林裏連接另外一個世界的那些出入口,也跟你的幻覺融入在了此塔裏?”

我回答:“不錯,我已經虛實結合了。我們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但我相信我能帶你們出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