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鼠情急之下索性也踏出了生門,朝我追趕而來。
大老鼠縱身一躍,總算是勾住了我。
可那七彩漩渦則是越轉越大,它散發出了巨大的引力,把我倆使勁往裏麵拽。
迦葉大師和神大媽見此狀後,倆人也在瞬間踏出了生門。
現在的情景就是我一半的身體在漩渦裏,然後大老鼠緊緊抱著我的下半身。迦葉大師挽住大老鼠的尾巴,神大媽再拽著迦葉大師的腰。
不過神大媽踏出到生門後,也看到了陳明仁的處境。
神大媽焦急的大喊了一聲:“明仁,你怎麼會在這?”
這時,神大媽緊張得全身沒有了力氣。神大媽雙手一鬆後,由於力度不夠,我們全部被卷入了漩渦之中……
我第一個來到了陳明仁身邊,我大叫一聲:“陳明仁,你不要犯傻。”
這時,陳明仁停止了扳機,他無力的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後,竟然激動得放聲大哭:“張座,您怎麼回來了?我們這一仗全部打光了,我對不起弟兄們,嗚嗚...張座,求您賜我一死。”
我連忙喝止住了陳明仁後,才看清他原來是一身國軍打扮。
我和神大媽頓時反應了過來“此”陳明仁非“彼”陳明仁,因為我們現在是在另一個世界。
盡管如此,我依然拿“此”陳明仁當兄弟。
我把陳明仁準備自盡的槍械生氣的扔到一旁後,開導道:“我不知道你究竟在這之前發生過什麼事,但自殺並不是你解決問題的途徑。我覺得逃避責任和放棄自己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男人的責任有多大,你才能夠走多遠。”
陳明仁問我:“張座,大軍的主力不是已經到達印度了嗎?為什麼你會在這裏?我是不是在做夢?”
我隻有慎重答複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做夢,夢不過是另一個世界而已。所謂的醒來,隻不過又是進入了另一個夢。你覺得究竟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呢?”
陳明仁仔細地打量起了我,因為我身上的陰差服飾,跟國軍服裝大致相似。隻不過國軍服是綠色的,我身上的服飾顏色為黑色。
陳明仁隱隱約約也感覺到了“此”張座非“彼”張座,盡管同樣的發型和容顏,甚至淡淡一笑的表情。但氣質和細節處還是有一定的差異。
這時,陳明仁迷糊了。
我擔心進來的時候太久,不斷增大的七彩漩渦會發生改變。於是我拍了拍陳明仁的肩膀,微微一笑:“好好活著,保重。”
隨即,我們轉身朝著濃霧深處快速返回……
陳明仁盯著我漸行漸遠的背影,“撲通”一聲雙腿跪地後,抱拳不起:“長官,請問尊姓大名?”
我灑脫大笑:“名字隻不過是個代號而已,你就叫我潛江吧。哈哈哈哈……”
我四人走回漩渦的時候,卻是又來到了浮塔裏,隻見牆壁上寫著一個“五”字。
這時,男中音的聲音又憑空響起:“嗯,不錯不錯,適才這位神婆羅經定位的手段讓老夫大開了眼界。另外,張居士對朋友奮不顧身的兄弟義氣之情更令老夫佩服不已。
尤其是你開導陳明仁的對話中,老夫發現你學會了堅強麵對困難以及從容的笑對人生。既然如此,那麼第四關算是通過。哈哈哈哈……”
我們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之前發生的一切均是第四關的幻境。
迦葉大師由衷感慨:“阿彌陀佛,老衲算是領教了張施主這天羅地網陣的厲害。”
我們小心翼翼的沿著樓道走上去後,來到了浮塔的第六層。
這第六層有著一股濃鬱的書卷味,我的眼前頓時一亮。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牆壁上的一幅山水畫。我識得此畫,這幅畫叫《山路鬆聲圖》。它是明代著名畫家、詩人唐伯虎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