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的曙光揭去夜幕下的輕紗後,慢慢喚醒了沉睡中的萬物。當第一縷晨光射穿了淡淡的薄霧時,金家溝迎來了嶄新的一天。
此刻,一米陽光照進塔裏,溫暖了我的臉頰。
原來,神大媽早在昨晚十二點以前就已經醒了。她又帶著大夥去東家走西家,妥善安排好大家的住宿後,神大媽才一臉疲憊的回到了烏雞鐵塔裏。
可她剛眯了一會沒多久後,天卻已經大亮了。大夥因為擔心我和楊正華的安危,竟然在大清早,就回到了塔裏。
此時,大夥紛紛圍坐在了神大媽的身邊後,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刨根問底到我們這三天下陰的經曆。
神大媽無奈的搖了搖頭後,隻有詳細的描述起了整個下陰的過程。
當神大媽說道我們在七級浮屠的精彩闖關時,大夥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並對我投以了佩服的目光。
肖偉賢感慨萬千的說道:“想不到老張的想象力比我還要豐富,那你們最後找到了楊正華的生魂沒有?”
神大媽歎了一口氣後,接著講完了我們在黃泉路和望鄉台上的經過。
這時,老錢欣喜的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確定了老人洞,是在一個叫爨龍顏將軍的古墓裏。那麼現在就好辦多了。
因為我的老家就在薛官堡,我們那兒有一塊著名的爨龍顏碑。我們可以通過此碑文留下的線索,去尋覓老人洞的具體位置。”
不過神大媽對這次的經曆,居然很滿意:“老身下了半輩子的陰,還是第一次有這般精彩呢,老身這次算是跟著張小哥長見識了,嗬嗬……
其次,這次的下陰咱們收獲也很大,因為我們至少知道了楊正華的生魂現在何處。”
牡丹兒撅著嘴,焦急的問道:“可是神大媽,為什麼老張還沒有醒來呢?他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神大媽微笑著安慰道:“張小哥怎麼會有意外呢?因為張小哥是第一次下陰,因此陽氣消耗很大。
張小哥目前隻是疲累過度,導致體質比較虛弱而已,等他徹底恢複了精力以後就生龍活虎了。”
其實我已經醒了,但我還是閉著眼睛仔細回憶著在望鄉台時的經曆……
想起我的父母和解雨馨,我就有一種想流淚的衝動。
幸好曾三胖在這時轉移了大夥的視線,因為曾三胖又高興的詩興大發了。
隻見曾三胖大踏步的走到鐵塔外清了清嗓子後,伸開右手深情的背誦了起來:
“東方欲曉,
莫道君行早。
踏遍青山人未老,
風景這邊獨好。”
這時,肖偉賢學著曾三胖,突然瞪大了雙眼直視前方後,緊緊拽住了拳頭:“會昌城外高峰,顛連直接東溟。”
隨即,老錢一個弓步後,做出雙手劃槳的動作,氣勢恢弘的放聲呐喊:“戰士指看南粵,更加鬱鬱蔥蔥。”
大夥被這三人的“精彩”表演,瞬間給逗得哈哈大笑……
曾三胖故作不樂意的說道:“有什麼好笑的?某位知名的文藝工作者,曾經就講過了這麼一句話,她說我們既然來到了舞台上,那麼站就要有個站的樣子,坐也要有個坐的樣子。
包括我們的每一個動作,以及每一個眼神,都要有所造型嘛。我覺得肖偉賢同誌和老錢同誌剛才的精彩表演,就做得很好嘛。”
呃……
我翻身坐起,想要下床跟他們打招呼。可我的眼前突然陣陣發黑,一陣天旋地轉後,我再次陷入了昏迷。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日落黃昏,但我還是感覺身子非常虛。
神大媽叫我不要起床,再躺一晚上自然會恢複體力的,頭一次下陰的人事後都是這樣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