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老鼠的計劃是想讓雷聰出去外麵,陪他倆同仁劃拳喝酒。
待到雷聰把這倆同事灌醉,借機給他倆開間客房歇息後。餘下的事情,就讓大老鼠順手牽羊了。
雷聰仔細沉思了一會後,皺著眉頭搖頭分析道:“不過小弟覺得此計不妥,倘若我那兩位同仁醒來後發覺他們的通關令牌不在了,肯定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我。”
如此一來,咱們打草驚蛇是小事,偷雞不成反蝕了把米才是大事。”
雷聰一通細致的推敲後,大夥均覺得雷聰的分析有道理。
不過把那倆陰差的通關令牌,給盜了的計劃,則是勢在必行。
迦葉大師念了聲佛號後,說道:“老衲覺得此事不可兒戲,必須得謹慎行事為好。不過老衲尚有一計,姑且可以一試。嗬嗬......”
我們正待詢問迦葉大師時,迦葉大師卻是雙手合十,望向了神大媽說道:“阿彌陀佛,不知女施主的身上,是否攜帶蒙汗藥之類的藥物?”
神大媽用手拄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微笑回應道:“這個嘛,老身自有辦法,老身給他們下點蠱就是了。”
我心裏始終掛念著解雨馨,於是我擔憂的問道:“你們不是說,解雨馨的魂魄超過24小時就不可以還陽了?我們在這裏都快折騰有一天了?這可如何是好?”
雷聰臉色一沉,沉默了片刻後,方才麵顯輕鬆的安慰我道:“其實,解雨馨的魂魄,在陰間超過24小時後並不是主要問題。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我們要從白府,帶出解雨馨的魂魄。
當你們還陽時,我可以帶你們去還魂崖回到陽間。
還魂崖是陰間的盡頭,它可以選擇陽身回去的時候和空間。
那時,大師姐和張哥就可以回到,你們乘坐去薛官堡的長途客車時,我勾你們魂魄下來的那個時段還陽。
而且,那個時段也剛好是解雨馨魂魄給白府勾下來的時候。
因此,你們在那個時段還陽很適宜。”
那還魂崖竟然如此神奇,雷聰這麼一說後,我的心裏方才踏實了許多。
這時,迦葉大師提出了他的詳細計劃,大夥一番周密的商討後,同意並完善了這個方案。
迦葉大師微微一笑:“那老衲就按咱們的計劃,先行一步了。”
隻見迦葉大師走到窗口,朝我們點了點頭後,一個縱身就輕鬆的躍出了窗外……
此時,兩位陰差正在客棧裏喝得不亦樂乎……
常陰差眯著眼睛愜意的抿了一口酒後,拿筷子夾了兩顆花生米送在嘴裏使勁嚼道:“哎,兄弟啊,哥哥現在是一肚子的窩火。自從閻君調查七色流光的案子離開地府以後,白判官現在真是囂張到了極點。
他根本沒有拿我們這些陰差,當做兄弟對待。尤其是他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簡直是對任何人都目空一切。”
講到這時,那李陰差也是氣憤的握緊拳頭。
李陰差大罵了一聲直娘賊後,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大哥,你這番話算是說到弟兄們的心坎上了。這些話平時弟兄們都不敢講,今天喝了這點酒後,弟兄我也是實話實說了。
其實,我們何嚐不是這般認為呢?他奶奶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我覺得那白判官大有想將閻君,取而代之的野心。”
常陰差神色凝重的打量了一番周遭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咱哥兩今天的這番談論,千萬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你我弟兄心知肚明,大家心照不宣就是。
不過李賢弟,大哥聽小道消息說,這白判官三天後公然要納小妾。這納妾是小事,據說他還要在地府大擺三天酒宴祝賀是不是?”
那李陰差把酒杯使勁一砸,怒罵道:“這不知廉恥的狗東西,竟然在閻君不在的時候做出這般傷風敗俗之事。
倘若不是賴著閻君昔日對弟兄們的照顧,否則這陰差之職,老子不當也罷……”
李陰差痛紅著眼睛宣泄完火氣,一聲長歎後,弟兄倆滿麵憂愁的舉起了杯中酒,苦飲了一口。
弟兄倆一邊盡情得大罵對白判官的種種不滿,一邊借酒澆愁。不知不覺中,弟兄倆的舌頭,均已經喝大了。
這時,從客棧外走進來了一個穿著破爛的大和尚。那大和尚手捧一個破碗,四處打量了一番客棧的環境後,徑直走到了兩位陰差的桌前。
隻見那大和尚把破碗擺到桌上,雙掌合十對兩位陰差微微鞠躬道:“阿彌陀佛,貧僧雲遊至此,尚未齋食。萬般無奈之下,隻有請求兩位差爺討些齋飯,或者隨便打賞貧僧點香火錢也行。”
那常陰差不耐煩的瞪了一眼這位邋遢的大和尚後,從懷裏摸出了兩塊碎銀,扔到了大和尚的破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