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雪把這些始末對我說完時,又是一陣咳嗽不止,隨即,兩道鮮血從他的嘴角流淌而出。
我納悶不已的問道:“白如雪,你不就是被這兩根捆仙鎖,綁在這裏而已,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嚴重的傷勢呢?難道你那假扮為判官的影子,還會隔三差五的下來這幽冥地牢,給你動刑嗎?”
白如雪麵色蒼白,有氣無力的苦笑一聲後,回應我道:“是這樣的情況,因為這兩根捆仙鎖的末端,分別有十二根倒刺的鐵鉤,而且這鐵鉤呈S狀,長度大約有成人的半個手巴掌長。
我那影子把這些鐵鉤,紮入了我的身體後,這些鐵鉤便牢固的,勾住了我的肋骨。
最後,那影子便將我綁在這石柱上,隻要我的身體微動,甚至激烈咳嗽時,那二十四根鐵鉤則會對我的肋骨越勾越緊,令我更加痛苦不已。
我口吐鮮血的原因,估計是在鐵鉤的拉扯下,加重了身體的內傷。
張賢弟,我現在的這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啊。
如果你能幫我把這身上的兩根捆仙鎖給除去,在下一定對你的大恩大德感之不盡。”
我點了點頭後,隨即點燃了打火機,走上前去仔細檢查白如雪身上的傷勢。
當我看見白如雪的身子被鐵鉤紮入到肋骨的部位時,頓時被震撼的膽顫心驚和手腳發軟。
隻見那二十四根鐵鉤早已鑽入了白如雪發爛的肉體裏,隻要白如雪的身體稍微擺動一點點,那腐爛發白的傷口處就會流出許多鮮血。其慘烈之景,讓我無法直視……
白如雪說導致他傷口發爛和功力盡失的關鍵原因,就是這幾根鐵鉤。
這幾根鐵鉤勾住了他的肋骨後,直接製約了他的行動和身手,因此現在的他猶如廢人。
另外,白如雪被他的影子用這兩根捆仙鎖,給一左一右的勾住肋骨後,該影子再把這兩根捆仙鎖的另一端,給固定在了這顆石柱上。
而且這捆仙鎖在石柱上固定的高度,跟白如雪的身高比例恰好合適,隻要白如雪的身子稍微移動後,該鐵鉤便會朝著白如雪的身體裏越鑽越緊,更加拉緊了他的肋骨。
我搜了搜自己的口袋,想要找到一個開鎖的工具,或者什麼硬物之類的東西,以便弄開這兩根捆仙鎖。
可我包裏隻有雲夫人給我的一個打火機,一包香煙,以及一些食物和一壺水,對了,還有一把防身用的匕首。
這該如何是好呢?
我隻有用這把匕首去劃鐵鏈,以及用地上的大石頭,去砸那把捆仙鎖,可是在我的一番折騰下後,這些方法均不起任何作用。
而白如雪的身體,卻是隨著我手上的激烈運動,給牽連得痛苦加劇和不斷嘔血……
我看在眼裏急在心上,覺得我倆在這樣耗下去,並不是個辦法。因為這捆仙鎖不是凡物,因此我倆再做過多的折騰,都是無濟於事的。
不僅無濟於事,反而還會加重白如雪的傷情。
我索性點燃了一支煙,一屁股坐在地上沉思了起來。
那白如雪見我陷入了煙霧繚繞的思考後,沒有再對我講話和發出身響了,隻是靜悄悄的陪伴著我。
我抽完了一支煙後,表情狡猾的看了白如雪一眼,隨即,我忽然撿起了一塊大石頭,朝著白如雪的後腦勺,就給狠狠的招呼了下去。
那白如雪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則是眼珠子一翻,頓時就昏迷不醒了。
這時,我把打火機點燃,一直將打火機裏麵的氣體燒幹時,匕首的刀口才隱隱發紅。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後,對準白如雪肋骨的位置後,就把燒紅的刀口,切入了進去。
這時,我用刀尖小心翼翼的把捆仙鎖上的S型鉤子,從白如常的肋骨處,一根一根的仔細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