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夜審郭槐(下)(1 / 2)

白如雪他們三人將“白判官”給押上戲台時,神大媽扮演的“李氏”,突然憤怒的撲向了“白判官”。

隨即,“李氏”激動的對著“郭槐”撕咬上去:“大太監郭槐,老身終於等到了你,老身今天就要取你的狗命。”

那“白判官”使勁把“神大媽”一把推開後,此刻被弄得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過他的臉色卻是變得越來越難看。

我擔心心狠手辣的“白判官”,會對神大媽下毒手,急忙將手裏的驚堂木一拍,用手指著“白判官”大聲喝道:“公堂之上,豈能容你們如此張狂?大膽郭槐,你還有沒有把本王放在眼裏?還不趕快給本王速速跪下?”

隨即,那群凶神惡煞的“陰差”,頓時錘響了手中的哭喪棒,紛紛對著“白判官”殺氣騰騰的喝道:“威武……”

那“白判官”竟然在一時之間,被我們給弄得騎虎難下了。此時的雲夫人,卻是在戲台下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雲夫人覺得我們此時揭穿“白判官”的時機尚未成熟,於是在情急之下,白夫人急中生智的站了起來,大聲喝彩道:“想不到咱們家小白,還有如此形象生動的表演天賦,他經典還原了當年包拯夜審郭槐時,郭槐當時的心態。

咱們家小白通過自己豐富的麵部表情,將郭槐當時的內心世界體現得淋漓盡致。你們大家夥覺得,咱家小白的表演精彩不精彩?”

眾賓客均是興奮的站起身子,紛紛回應道:“精彩、精彩……”

隨即,由雲夫人帶頭鼓掌,大廳裏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戲台上的“白判官”見此情景後,心裏的火氣頓時消去了一大半,他在心裏暗暗琢磨道:“對呀,咱不就是被弄到戲台上,演出戲而已,至於跟這幾個戲子如此較真嗎?

況且,俗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還是要以今晚的大局為重,順利吃了那個女孩的七彩玲瓏心才是正事。既然如此,那咱就配合好這幾個戲子的表演。”

想到這時,那“白判官”緊繃的臉部表情,頓時舒展了許多。

不過與他那孤傲的性格,適才我叫他跪下時,他是不會輕易下跪的,哪怕是在戲中。我領會了雲夫人的良苦用心後,也想找一個台階,給“白判官”下。

於是我眯起眼睛,對“白判官”說道:“大膽郭槐,你以為有真宗皇帝禦賜的黃馬褂加身,本王就奈何不了你的囂張氣焰嗎?”

那“白判官”果然聰明,他見我這般開口後,連忙順著杆子往上爬。

隻見“白判官”把頭一仰,輕蔑的哼道:“不錯,咱家的確有真宗皇帝所禦賜的金絲黃馬甲在身,汙蔑金絲黃甲可視為對聖上不敬,重可誅及九族。就憑這點,你們擔當得起嗎?”

白如雪扮演的“白麵判官”,聽完“郭槐”的一番狡辯後,頓時神色大怒的說道:“大膽郭槐,本判官還有真宗皇帝所賜的尚方寶劍在手,此尚方寶劍上可斬無道昏君,下可斬奸詐佞臣,你究竟是跪於不跪?”

好像那《夜審郭槐》的劇情裏,並沒有半路殺出個“白麵判官”,這麼一出戲。

那“白判官”頓時一臉懵圈的看著我,表情甚是“委屈”的感覺。我急忙瞪了一眼,那快要克製不住自己情緒的白如雪。

白如雪會意到我的眼神後,方才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於是,白如雪連忙把頭一低,退至了我的身後。

於是我對著那“白判官”,再次把“驚堂木”一拍,嚴肅說道:“郭槐,既然你有真宗皇帝禦賜的黃馬褂在身,那本王允許你站著說話即是。

但天子犯法,均與庶民同罪,若本王查出你所犯之事證據確鑿,定當不會姑息養奸,郭槐,你尚且聽清楚了沒有?”

那“白判官”隻有一臉無奈的對我抱拳行禮道:“咱家聽清楚了,咱家感謝大王的不跪之恩。”

我繼續問道:“郭槐,抬起頭來,本王且問你,是否你勾結劉妃,將李妃所誕太子用狸貓換之?隨即,你又協同劉妃,用計將李妃打入冷宮後,欲將太子誅而除之?適才那民女李氏所述,是否句句屬實?你可認罪?”

那“白判官”瞟了一眼,抽泣不已的“神大媽”後,對我桀驁不馴的說道:“咱家並不認識這個瘋婆子,請大王休要聽從這瘋婆子的胡言亂語,另外,那李妃所誕之子為狸貓之事,世人皆知。

正因如此,真宗皇帝才將李妃給打入冷宮,至於那李妃在冷宮裏是生是死,咱家並不知曉。”

由神大媽扮演的“李氏”,聽完“白判官”那花言巧語,以及是非顛倒的“精彩”答辯後,頓時被氣得胸口發悶。

隨即,一口鮮血從“李氏”的嘴裏噴湧吐出後,神大媽在神情恍惚之間摔落在地下時,頓時就不省人事了。

這時,台下的賓客們興奮的紛紛起立,對我們的精彩表演,再次爆發出了經久不息的掌聲……

這時,那“白判官”扮演的“郭槐”,則是一臉得意的對我說道:“既然這瘋婆子已經昏倒在地,另外那瘋婆子口中的宮女寇珠,均已是離開人世死無對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