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麵對“延青酒樓”的趙四掌櫃,於一番激烈的“口舌戰”後,我再把來自於“六扇門中”的馬文才,以及來自於“天山派”的嘉璐女士,給不失時機的搬了出來。
趙四掌櫃果然被我的這番說辭,給辯駁的麵紅耳赤,以及啞口無言。
大海禪師見此情景後,立即恰到好處的,從人群裏麵緩緩走上前來,替趙四掌櫃排憂解圍。
大海禪師淡定從容,天高雲淡的氣質裏,隱隱流露出來了一派宗師,海納百川的大家風範。
大海禪師在談笑之間,就輕描淡寫的勸止住了,大夥即將弓張弩拔的一番“武鬥”。
與此同時,大海禪師麵對我們夜探藏經閣樓的舉動非但沒惱,反而目光如水一臉平靜的看著我爽朗大笑。
大海禪師在大笑過後,居然於雙掌合十對我友善行禮,我連忙依葫蘆畫瓢,依照此動作對著大海禪師誠摯還禮。
大海禪師朝我微微點了點頭後,一邊用手撥弄著佛珠,一邊對我拈花笑道:
“這位小施主所言甚是,你們即沒有到藏經閣樓裏麵竊取經文,也沒有在裏麵刻意滋事是真實的,這一點老衲相信。
另外,你們幾位施主的成員組成,如果老衲沒有記錯的話,你們均是來自於五湖四海的不同職業。
你們之間有學生、有巫師、有差人,也有名門,因此老衲也覺得,你們並不是所謂的什麼賊子。
不過令老衲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們要去那藏經樓閣裏,自當正大光明去便是了,為何要待這夜深人靜之時,非得上屋揭瓦而入呢?”
大海禪師講到這裏的時候,牡丹兒頓時一臉通紅的,表情極為尷尬的,撅起了櫻桃小嘴:
“大海禪師,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們是在上屋揭瓦之後。而進入的藏經閣樓呢?
大海禪師對不起啦,我們不是故意要上屋揭瓦的,因為當時的氣氛非常異常,我們來不及深思熟慮後,隻有做出了這個不禮貌的決定。”
牡丹兒在此時此刻,已經極為羞愧的低下了頭,以至於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竟如蚊子一般,隻聽得見“嗡嗡嗡”的悶叫聲了。
大海禪師皺起眉頭,瞧向牡丹兒甚是可愛的尷尬表情後,心裏麵早已經沒有,任何怒意了。
既然俏牡丹都對大海禪師這般提問了,大海禪師索性在灑脫大笑之中,答複了牡丹兒問題。
原來,嘉璐女士跟牡丹兒上屋揭瓦的經曆,其實是被鍾鼓樓裏敲鍾的一位小和尚,在月光的照射下,給清清楚楚的,將這一切過程都看在了眼裏。
嘉璐女士和牡丹兒上屋揭瓦的那番經曆,應該算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想法,那是自以為是的。
令牡丹兒以及嘉璐女士意想不到的是,她倆正待得意洋洋的,在藏經閣樓的屋頂揭開瓦片,往裏麵爬至一半的同時。
那鍾閣樓裏,敲鍾的這位小和尚,也在此時此刻,立即馬不停蹄的奔下樓後,就直奔大海禪師的寮房而去了。
而大海禪師在此時此刻,正在寮房裏,興致勃勃的跟那趙四掌櫃,悠哉悠哉的下著一盤圍棋。
當小和尚對大海禪師彙報道,有兩位紮著馬尾的女士,居然趁著夜色,從藏經閣樓的屋頂揭瓦,進入到了三樓大殿。
趙四掌櫃聽完小和尚的彙報後,立即神色大變的站起身來,就要準備召集“延青酒樓”的弟子,以及眾位江湖,一同前去”捉賊”了。
就在趙四掌櫃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寮房,召集人手捉賊的同時,大海禪師卻是突然伸出了右手,拽住了趙四掌櫃的衣角,神色自若的示意他重新入座,繼續走完這盤棋子。
趙四掌櫃急了,他對著大海禪師一臉苦笑的說道:
“大師呀,這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會有這般淡定呢?咱們現在不去捉賊又更待何時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些賊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這羅漢林裏的舍利子,才被盜走沒有多長時間,他們竟然又敢來到這藏經閣樓裏繼續行竊。
我覺得這夥賊人,肯定跟盜走舍利子的那些人有牽連,弄不好他們就是一夥的。
待我叫上延青酒樓的弟子,替大師前去藏經閣樓裏,拿下那群賊人即是。”
不過大海禪師在這個時候,並不急於前去捉拿那群“賊人”,大海禪師依舊將右手拿著黑子,神色凝重的看著棋盤,眉頭微皺。
片刻之間,隻見大海禪師微眯的眼睛裏,突然閃爍出了明亮的精芒,他的嘴角在微微上揚後,頓時在“啪”的一聲後,落下了決定勝負的最後一顆棋子。
這盤棋,大海禪師贏了。
大海禪師這時,頓時爽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