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兩大派係(1 / 3)

我們經過大海禪師的詳細介紹後,方才得知,原來戒癡大師的法身,一共在大覺禪寺裏,“顯聖”過三次。

戒癡大師的第一次“顯聖”,是在1945年,超度“中國遠征軍”,陣亡將士的時候。

戒癡大師的第二次“顯聖”,是在1985年,政府出資專款修繕大覺寺的山門,以及大雄寶殿後,大雄寶殿重新開光的時候“顯聖”過。

而戒癡大師的第三次“顯聖”,則是我們這次夜探藏經閣樓時,在裏麵跟他的巧遇。

隨即,大海禪師“溫馨”提示了我:“那位戒癡大師,在藏經閣樓裏,有沒有對你直接說過什麼,或者用言語給你暗示過什麼?”

由於我的記憶力比較差,許多事情過了以後,很快就會忘記得一幹二淨了。

好在曾三胖的記憶力比較好,曾三胖幫我仔細的回憶之後,想起了戒癡大師在藏經閣的二樓,跟我探討了許多,與“日月星辰”相關聯的“星相之術”。

因為天機不可泄露的原因,大夥均是覺得,戒癡大師也許是通過對“日月星辰“的討論,來隱隱的暗示我什麼。

我擔心時間太長,會忘記了我跟戒癡大師的談論內容,所以,我叫肖偉賢取來了紙筆,在信箋紙上寫下了“日月星辰”這四個大字後,慎重的將這張紙折疊好後,小心翼翼的裝在了上衣口袋裏。

當我做完這一係列的動作後,大海禪師方才雙掌合十,道了一聲佛號後,對我侃侃說道:“

張施主,原來你們此行大覺禪寺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尋找楊施主丟失的生魂而來。

實不相瞞,老衲這“大覺禪寺”中,的確有“爨文”的譯本,既然楊施主此時的症狀,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處境,再加上你們幾位施主,又這麼跟戒癡大師有緣。

既然如此,老衲索性將這本“爨文”的譯文,贈予你們既是。你們幾位施主,就不必再繼續進行,“十大高手”的選拔賽了。

當然,這不代表老衲看不上你們的手段,因為老衲覺得,既然楊施主生魂還陽的時間段,已經剩下十天左右的時間了。

即便你們在“十大高手”的選拔賽中順利勝出,再到美國的加利福利亞州取回舍利子後,也為時已晚了。

就請張施主你們,收回這本“爨文”的譯文,以便早點破譯那“爨龍顏碑”的碑文內容,以及早日找到老人洞的地址,才是你們的正事。”

大海禪師真心實意的這番肺腑之言,著實讓我們感激不盡。

可是話又說回來,假如我們真的收下,大海禪師準備贈送我們的“爨本”譯文,就這般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後。

我們這種做法,豈不是對不住了這場選拔大賽裏,為了得到“大覺禪寺”,以及“延青酒樓”給予他們豐厚獎勵,最終脫穎而出的“十大高手”呢?

各位江湖好漢來到“延青酒樓”,參加“十大高手”選拔賽的初衷,不就是為了順利地從美國,取回戒癡大師的“舍利子”,再對“大覺禪寺”提出他們的各種要求嗎?

我們幾位小夥伴們,想要的要求其實也很簡單,我們當時參加“十大高手”選拔賽的勝出目的,隻是為了取到“爨文”的破譯本而已。

可是大海禪師在得知了我們此次前往“大覺禪寺”,並且參加“十大高手”選拔賽的真實目的,就是奔那“爨文”破譯本而來的真實意圖後,居然在此時此刻,如此豪爽大氣的慷慨解囊,欲將那本“爨文”的譯文直接贈予我們。

俗話說無功不受祿,我跟神大媽反而覺得,很難接受大海禪師的如此大禮。

不過我瞧向其他幾位小夥伴時,卻發現他們幾位,都是一臉欣喜若狂的表情,尤其是牡丹兒,她那高興的神情,甚至比過年還開心。

我看到他們這般高興勁後,卻是感慨萬千的,暗暗皺起了眉頭。

當我看向在場的各位江湖好漢時,我在心裏做了一個假設。

假如他們之中的某一人,經過了千辛萬苦的層層篩選,終於成為了“十大高手”之一,再去美國尋回戒癡大師舍利子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那本爨文譯本呢?

我們幾位小夥伴們,卻是如此這般的不勞而獲了。

因而我的內心深處,則是更加無法接受,大海禪師對我們的直接贈送了,我覺得這種做法不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