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陽與春豔纏綿之後回到醫院,值班醫生把他喊到醫生辦公室開口就問:“你這次回來,帶來了多少錢給你媽治病?”
龍天陽身上僅存三百元,加趙美妮給他二千元,總共二千三百元。
龍天陽說:“我媽的病大約治好大約要多少錢?”
醫生說:“依你媽目前的身體狀況,情況很不妙。你媽身上的病太多了,現在打針用藥等一段時間後,再觀察。等病情穩定以後,還要作胃切除手術。前後治療費用大約不低於三萬元。”
龍天陽一驚,這麼多錢,真是一個天文數字,他沉默了。
醫生說:“明天,你要辦住院手續,押金1萬元,如果你不辦住院手續,可能要停藥。”醫生一付無可奈何的樣子。
龍天陽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病房。
謝春花見龍天陽走進病房,強打著精神說:“飛兒,娘有話說,你過來。”
龍天陽走到母親病床旁邊,強作笑臉地問:“媽,好點了嗎?”
“強多了。”實際上,謝春花在撒謊,她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身體全靠打針中的葡萄糖支撐著。病魔已經把她病弱的身體掏空了。他體內的器官早以被虛弱的身體折磨得千孔百瘡。謝春花自己也感到自己已經沒有力量與病魔抗衡了。
謝春花望著龍天陽有點蒼白的臉,知道兒子為自己輸了血,回來又沒有休息好,做母親的怎不心痛。
“媽,您兩天不吃東西,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飛兒啊!媽那裏呷得下,媽這個病呀,是害了一路人。”
“媽,人那有不生病的呢?”
“飛兒,媽求你了,媽這個病治不好的,不要再花冤枉錢了。”停了停,謝春花接著說:“一切媽都明白得很。現在,你在讀書,今年為媽的病,你自己誤了不少功課了。春豔為媽的病,累得不像個人了,我一看到她,媽就心痛。”謝春花說到這裏,不禁哽咽得講不出話來。好一陣,謝春花才說:“春豔,她今年才十八歲,為了我的這個家,沒呷一餐好飯,沒穿過一身好衣服,起早貪黑,從不叫一聲苦、喊一聲累、發一句脾氣,呷東西要等我們吃剩了她才呷一點。媽看在眼裏,痛在心裏。這幾天,她為了媽的病,她幾乎拚了命東奔西跑。這次住院,我是死命不來,她是哭著求我,我才來的。飛兒呀!你以為要對她好一點,千萬不要去傷害她呀!”
“媽,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飛兒,家裏剛剛有點起色,現在,春豔來了,不知成了什麼樣子了。”
“明天我要春豔帶著小龍、小鳳回家,這裏由我來護侍。媽,你就安心養病,兒子不會讓你回去。”
“飛兒,你要聽媽的話,不要為媽的病操心了,媽已經不能看到你考大學了,媽隻能和你爸、老太監一起在陰間保佑你考上大學了,媽活夠了、活累了,隻想早點死,和你爸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