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乾越發的感覺情況的嚴重,幸虧早幾年前他就有所準備。皇家護衛軍首領王林就是個典型的保皇派,不加入任何黨派,一心效忠皇室;貼身服侍他的小太監小桌子也是可以信任的,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唐乾前世身為地球上的宅男,工作之餘不是打打遊戲,看看起點小說,就是看看軍事論文,經濟文章。經過起點上各種小說的熏陶,雖然不能說他才情橫溢,但至少對於各種陰謀詭計略知一二。熟話說攘外必先安內,首先對於黨派之爭,唐乾打算自己暗中積攢力量,明麵上扶持閹黨對付清流,給人一種昏庸的表現。相對於閹黨,唐乾更恨那些清流大臣,他們每次都把自己樹在道德的至高點,然後向皇帝提出各種建議,皇帝不采取就是他昏庸,采取了效果好則是他們的功勞,效果差則是皇帝的責任。再說閹黨的權利來自於皇帝,沒了皇帝,東廠就是無根之浮萍,隻要不逼得其狗急跳牆就沒有問題。
“殿下,該休息了。”背後傳來了一聲輕呼,隻見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麵白無須的人躬身站在唐乾的身後,此人就是小桌子。拉回自己的思緒,唐乾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屋內。躺在這個古樸且奢華之極的臥房內,看著那些掛在牆上的名家名畫,聞著那青銅爐鼎上飄出檀香淡淡的清香味,慢慢地進人了夢鄉。
“殿下,該起床了。”隨著一聲聲輕輕地呼喚聲,唐乾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十七八歲的女孩,體態婀娜但麵容稚嫩且神態有些端莊,這個是他的貼身侍女晴兒。在晴兒的服侍下換上了一套金黃色的龍袍,看了看銅鏡中那個帥氣但又不失霸氣的男人,他更堅定了自己鏟除朝廷痼疾的決心,在一群宮女和太監的陪同下,他緩緩地向大殿走去。“太子駕到!”“恭迎殿下!”伴隨著小桌子的高喊聲和群臣的回應聲,唐乾慢慢地走上了台階,緩緩地坐上了那個寬約2米的龍椅,這才抬起頭看下前麵。
隻見小桌子站在他左前方,一臉的認真;而在大殿中央則跪著一群人,這些就是華夏國的文臣武將。想到那些平常百姓遙不可及的大人物跪在自己麵前,唐乾第一次體會到了權利的魅力,那是一種掌控別人生死的力量,那是一種萬物臣服的感覺,他再一次心裏深深地對自己說:一定不能讓王朝倒下去。
回過神來,唐乾不緊不慢地說到:“眾卿家平身!”“謝殿下!”大臣們都站起身來,隻見左邊最前麵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中年男性,白淨的麵龐上蓄著一縷半白的胡須,低垂的臉上除了嚴肅開不出一絲別的情緒,這人就是清流的領頭人,內閣首輔張啟;右邊最前麵站著一個年約六十來歲,身材有些佝僂的人,隻見他臉龐有些消瘦,麵白無須,一雙陰鳩的雙眸嵌在這張臉上給人一種陰冷森寒的感覺,好像因為此人在的時候大殿的溫度都降了兩度。雖然這人給人感覺一陣風就能刮倒,但是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一個感小覷他,這就是閹黨魁首,東廠大都督--魏超。
“國不可一日無君,先皇喪期已過,現在請殿下登基!”隻見張啟向右前方跨了三步,朗聲道。“請殿下登基!”魏超也躬身說道。看到兩派的首領都這麼說,群臣都躬身喊道:“請殿下登基!”小桌子接過宮女遞過來的冕冠,幫唐乾帶上,然後經過了一連串的祭天祭祖後又回到了大殿,坐在龍椅上,他朗聲宣布:“從今天起,取年號為乾坤,今天就是乾坤曆第一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但在群臣的呼喊聲中,唐乾突然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