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奕天也顫巍巍地站起了身,嘴唇還在不停地蠕動,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兩人就這樣對望了十來個呼吸,最終莊奕天嘴裏終於憋出了句話:“回來了,坐吧。。。”男人與男人之間尤其是父與子之間並不像母親見到久別的兒女一般會顯現出多麼激動甚至緊緊相擁的畫麵,有時候父子之間也許就是簡單的一句“回來了”,勝過多少語言,這樣的表述或許就隻有莊奕天和莊擎兩人能明白這其中包涵著的情感有多豐富。
莊擎看著頭發有了些許斑白的父親,同樣明白剛才那句話所蘊含的情感,他點了點頭,“嗯,父親,對不起。”父子相視一笑,然後兩人就靜靜地坐下了,仿佛兩人半個時辰前還相見一樣,外人不理解,可這又有什麼要緊,這隻是莊擎和父親的情感交流,無關他人事。
“鈷師叔,謝謝您!”莊擎扭頭看向父親身邊的莊鈷,真誠地說道。莊鈷也已經恢複了剛才的激動神情,也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擎兒回來了就好。”莊擎明白鈷師叔平時是很寡言少語的,這句話也同樣讓莊擎明白他把自己當成了兒子一樣看待。莊擎歎了口氣,覺得虧欠的人太多了。今生如何能報答完。
“莊武勝!”
“鍛體五層莊雪蕪挑戰六層莊飛!”
“莊天柯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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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挑戰聲音此起彼伏。場下自己議論聲不斷,莊擎和父親都靜靜地看著,莊擎自然是在揣摩著每個上場的修士的武技套路,覺得至今為止上場的修士自己應該都還有能力戰勝。他剛才在測試時並沒有迸發出古龍血脈的力量,否則那星辰數又何止亮起六顆,畢竟自己目前為止還沒有出手與這時代的人對戰過,太早暴露實力將會對自己造成致命的威脅。
“莊衛兄可否上台賜教一二?”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莊岩在台上欲挑戰族裏頂尖的存在--鍛體八層的莊衛!
“哄!這下有的看了!終於要到了頂尖一級的挑戰了麼?”
“唉,這莊岩也太自不量力了,這莊衛又豈是說挑戰就能挑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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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裏開始了興奮而又激動的辯論。
莊擎心裏不由地緊了緊,他的好友要出場了,可是他竟然要挑戰族內年輕一輩的天才,這讓莊擎如何不替莊岩捏一把汗。不過莊擎覺得莊岩的挑戰其實沒什麼不對,練武之道,最忌的就是心魔,如果一味的避讓比自己高階的對手,那麼你以後就永遠不可能戰勝他甚至超越他。
“清師弟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膽識過人,佩服佩服哈哈!”大長老嘲弄般地對著他旁邊的莊清陰笑道。在他看來,莊岩這是在作死,不過這也極合他意,他兒子今天無疑將在這挑戰台上大放異彩,他也將會得到無數的讚譽。
“哼,秦師兄過獎了,莊岩膽識當然過人,不過在我看來他挑戰的不是莊衛,是他自己!!”莊清也朝大長老冷冷一笑,他自然明白自己的兒子在幹什麼,他絕對支持兒子這樣做。
“哼,你要自取其辱,那我為何不能成全你!”莊衛臉上寫滿了傲慢與不屑,一躍而上挑戰台。
“切,這莊岩可真是腦子有病啊,這也敢挑戰!”台下那胖子莊辛也是一臉的不屑。
“承讓了!”莊岩向他這位高高在上的師兄拱手行禮。莊衛也微微的行了行禮。如果不是因為莊岩的父親曾經救過族長的命而地位不可撼動,他莊衛才懶得回禮,畢竟他父親可是大長老,加上他自己可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有足夠的資本在莊辛麵前自傲。
莊岩眼神開始凝重,他知道麵前的這位可是他們這一階裏的頂尖存在,但正如莊擎所想的那樣,他要挑戰的不是莊衛,而是自己的心魔。
“風影拳!”莊岩開始出招了,而且一出就是他目前所習到的最厲害的招式,風影拳為低階中等武技,此拳最大的特點就是速度極快,往往能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風影拳練到巔峰時,出拳無影無風,讓對手根本還未察覺到時拳勢就已經到了對方身上。如今莊岩僅僅隻是練到了風影拳第二層,但這也讓莊岩足以挑戰同階的修士甚至更高一層的存在。畢竟這風影拳威力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