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冚就是在莊衛與莊擎剛開始挑戰時恰好趕回來的,他因為不用上場進行挑戰,因此他沒有現身,隻是在台下默默地看完了挑戰,當莊衛被轟下台的那一刻,他也被震撼到了。但旋即冷冷地笑了,“雕蟲小技,連武技都沒有,終究是跳梁小醜。哼!”
此刻他與父親正在秉火預謀,房間的東邊,正躺著今日戰敗的莊衛,兩眼空洞地看著房頂,似在發呆。
“記住了父親,但是。。。。”莊冚似有些許疑慮,“殺一個廢物自然是手到擒來,但在千硤古洞內將他殺掉的話萬一被別人看見了,那回來可不好交代啊!畢竟都是同族之人。”
“笨蛋,出去曆練了如此之久,腦袋還是榆木一般!”莊秦有種怒其不爭的氣憤,“你得想辦法讓別的族群中人把他殺掉,想辦法挑撥他與其他族群的關係明白嗎?”
“那好,我一定會讓他永遠不知道後悔二字!”莊冚眼裏陰冷地看著窗外,他有點不明白為何父親居然會如此看重這麼一個廢物。
唉,冚兒你要知道這不單是為了幫你弟雪恥,更重要的是為了你啊~!”莊秦看著莊冚緩緩地道,“你唯有殺了他,他父親才會因此而方寸大亂,從而無暇顧及狩獵隊,這樣你才有機會能扳倒他,好讓你能名正言順的替代他當上狩獵隊長你明白嗎?”
莊冚這才領悟到這個廢物的重要性,“我明白了父親,放心吧,一切交給我去辦!”
“好了你去休息吧,我幫衛兒接好胳膊,好讓他恢複後參加千硤古洞的行動。”莊秦吩咐道。
莊冚出去後,莊秦望著在床上發呆的莊衛,恨不得再扇他兩巴掌,這個不中用的東西,太丟他大長老的臉了,“你就打算這樣沉淪下去了嗎?就因為輸了一場本該贏的對戰?你還是我莊秦的兒子嗎?”
莊衛轉過頭看著父親,心中對父親充滿了懼意。“父親,對不起,我讓你丟臉了。我發誓,我一定會讓那個廢物跪在我的腳下向我求饒,唯有這樣,我才能重新站在族裏的巔峰存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這才是我的兒子,我還以為你就此頹廢了!”莊秦鬆了口氣,他很擔心莊衛會因為此次失敗而毀了他的前程。“好了你現在躺好,我為你接好胳膊。”
“衛兒你放心,等過兩天你傷勢好了以後,我會給你一顆豹骨丸,如果在千硤古洞中單獨遇見莊擎時你就服用了它,它會讓你短時間內提升整整一階的實力,這樣你就可以將那個廢物給徹底毀掉!”
莊衛喜出望外,隨即陰狠地咬牙道,“謝謝父親,父親放心,我一定要讓他為今天的一拳付出慘重的代價!”
。。。。。。
夜已深沉,黑暗覆蓋了整個地罡族落。唯依稀聽到後山凶獸的斷斷續續嘶吼。莊擎家裏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安靜,但屋內燈光依舊通明。
父子兩人麵對坐著,桌上放著幾鬥酒,此時兩人都沒有出聲,都在沉默著,酒也沒有喝。莊擎剛才已經將這幾天的奇遇告知了父親,父親臉上表情也是豐富異常,時而驚歎,時而緊張。但當莊擎跟他提到那個神秘大能竟然說自己的血脈是古龍族特有之時,父親開始沉默不語,但同時莊奕天心裏也震驚不已。
兩人沉默了足足一刻鍾,莊奕天才緩緩地道,“擎兒,你說的古龍血脈我的確不知道,我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但是,如今你也長大了,你的身世了。”
莊擎抬起了頭,驚訝地看著父親,莫非自己還有另外非同尋常的來曆麼?
“你的確不是我親生的,包括你兄長莊猛。”父親凝重地看著莊擎,緩緩道,“我發現你們兄弟倆和你母親時是在我外出曆練的第三個年頭。當時是一個深夜,我路過一處極為濃鬱的古木林中,意外發現了你們三人昏倒在一棵古木下,我當時看了下周圍及上方斷掉的樹枝,估計你們是從上空被人給扔下來的,但奇怪的是你們三人並沒有絲毫的外傷,僅僅是被震昏。於是我把你們救下來了。後來你母親醒了後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隻說你們是遇到劫匪,你父親被劫匪所殺,而你們是趁父親將劫匪阻攔住的片刻逃出來的。我當時並沒有深究,在照顧你們母子三人的那段時間,我與你母親情愫暗生。最後結為連理。恰好那時候族裏召喚外出曆練之人回族,我就帶了你們三人回來,但對外我一直都稱你們就是我親生的。他們也並未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