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擎的茅屋內,雖然不算寬敞,但幹淨整潔,獸火忽閃忽現。
“擎兒,看來你最近可真是奇遇不斷,連為父都羨慕不已啊哈哈!”
“父親還是別取笑孩兒了,與父親比起來,孩兒還是知道深淺的。”
“別這麼說,為父雖然比你實力高一些,可也沒你這麼逆天,短短數日時間,你就暴漲到了如此地步,為父哪裏有這種修煉速度啊哈哈,為父替你高興!”
莊奕天聽了莊擎的今日的奇遇,不禁唏噓不已,看到兒子如今的成就,自然是無比欣慰。多年來懸在心頭的痛,如今終於不治而愈了。
“擎兒,我看了這兩日你出手,雖然你的速度和力量令人驚歎,可似乎並未有武技在身,莫非是你故意隱藏了實力,還是根本就沒有武技?”莊奕天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莊擎苦笑不已,那古龍心經自己目前隻能修煉第一層的速度技巧,而那冰龍棍法同樣形同雞肋。說沒有武技,這兩樣任何一樣讓別人知曉,必定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的爭奪,但說有,自己何曾打出過一招一式。
“父親懷疑的的確沒錯,我如今暫時還真的沒有一技在身。”莊擎對自己的症結毫不隱瞞,對自己父親有何可隱瞞的。
莊奕天聽了後沒有說話,起身往屋內走去,片刻後走了出來,手上卻多了一份卷軸。他將卷軸交予莊擎,說道,“這是你母親未失蹤前就給你留下的,她當時想著等你實力提升多一點再給你修煉,可你數年時間仍停留在鍛體一層,因此也就一直沒有給你。其實我也奇怪你母親從何得來此卷軸,她似乎並非修士。但我並沒有追問。”
莊擎看著眼前的卷軸,突兀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脈在莫名的躁動,這讓莊擎驚訝不已,他立即意識到這並非普通的武技。否則自己的古龍血脈不會如此躁動不安。但他並沒有告訴父親。
“父親你有修煉過此武技嗎?”
“你母親交予我保管時我也很好奇地想要修煉,可你母親說我修煉了也沒多大用處,唯有你修煉了才會有效果,因此我也就沒有打開。我其實並未清楚其中的內容。”
莊擎沒有說話,也沒有立即打開卷軸,自身血液對此卷軸如此反應,他擔心打開後會出現意想不到的異象出現,引起族內一些居心不良的人的注意。因此默默地將它放入懷中。
可心裏有了很多疑問,母親給我的卷軸,為何會引起我血液的躁動,而那個密室主人曾經說過我是古龍族的血脈,莫非母親真的是古龍族人?但他沒有與父親細說,他擔心父親因此而日夜牽掛。
“既然是母親給我的武技,那我定會潛心修煉,不辜負她的厚望。”莊擎凝重地道。
“唉,擎兒,我真想不明白你母親為何會離我們而去,到底是早已遭遇不測,還是她有另外的重要事去做?是不是我對她不夠好?這些年每天我都在思考這些問題,可始終找不到答案。唉。。。。。”父親已說道母親時眼裏露出了難得的柔和及思念之情。
“父親請放心,總有一天我會將母親平安地帶回到您身邊。”莊擎很理解父親的心情,“您也不用自責,我覺得母親突然失蹤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
“嗯,咦!這麼說來你似乎知道點什麼吧擎兒?”莊奕天狐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他覺得莊擎一定是知道點什麼。
“沒有沒有,我隻是猜測,我與您一樣對母親和哥哥的突然離去感到不可思議,也始終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莊擎哪裏敢告訴父親自己心中的猜測,他怕父親聽了後會立馬出去四處尋找古龍族的下落,這要讓那該死的倭奴傀族知曉定然不會放過。
“唉,也是,連我都不清楚,你又怎麼可能知曉。”莊奕天覺得自己的猜疑很可笑,他一個孩子怎麼可能知道當年母親為何失蹤,“好了,擎兒,你如今拿了此卷軸,你打算如何修煉,我希望你能在去千硤古洞前修煉成功,否則此次千硤古洞之行你可能將麵臨巨大的危險!”
“有何危險?這千硤古洞不是僅為尋寶之旅嗎?怎麼會有危險?”莊擎疑惑地道。
“總之你必須要盡快將它修煉好,我有預感,這平靜地日子不久將會被顛覆!”莊奕天沒有細說,他怕莊擎擔心,但也沒辦法細說,因為這僅僅是他作為狩獵隊首領多年的一種極為靈敏的嗅覺,並不一定會真的發生。
“好吧,那我明天開始就去後山尋個偏僻處修煉,在千硤古洞開啟前回來。”
“這樣也好,明天你多帶點幹糧出發吧,我你就不用太擔心,你知道父親的能力。”
。。。。。。
旭日東升,照亮著這個荒涼卻又充滿未知的世界。
“擎師弟,該洗漱啦!瑜妹要來與你細談昨日那妖女之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