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秋陽在對著雁冰,在另一座樓頂稍事停留,他迅速調勻氣息,兩棟樓的間距超過五十米,皮秋陽一躍而至,他身子還未落下,早已一拳揮出!這一拳裹著隱隱的雷聲,轟在樓板之上,這一拳確有萬鈞之力,樓板頓時被擊穿,皮秋陽沒有絲毫停留,穿過樓板剛剛產生的洞口,順勢落在底下一層。
待到塵埃散去,皮秋陽四下裏看了看,不見雁冰的身影!他抬頭看向天花板上的洞口,洞口四周露出斷裂的鋼筋,在皮秋陽周圍,混凝土碎塊散落一地。
就在皮秋陽站定身形,忽聽天塌地陷的一聲巨響,整棟大樓開始劇烈的搖晃,塵土簌簌的下落著!皮秋陽暗道不好,他右拳緊握,舉在空中,在他的身周,風雷之聲大作,隱隱有雷電裹著他!以皮秋陽的腳底為中心,下落的塵埃呈半球形被隔絕開來!一道無形的屏障罩住皮秋陽的身體四周,在彌漫的塵埃中顯現出一個直徑數米的半球體!
皮秋陽來不及撤出,他被留在了大樓之內,大樓從頂至底,垂直的塌落下來,像是遭受了定向爆破。伴隨著“轟隆隆”的巨響,大樓的坍塌過程持續了幾分鍾,皮秋陽被埋在了廢墟中,不知死活……
程飛宇在自己家裏醒來,他醒來後的第一感覺是後頸疼的要命,他坐起來,伸手揉了揉脖子,脖子是被電流擊中的,觸手可及是明顯的燒傷痕跡。程飛宇輕輕的轉動著脖子,任由頸椎發出一陣“哢哢”的輕響。他心裏暗罵:“tnnd!竟然用電擊槍擊昏我!”
“你醒啦?”程誌強關切的問,“幹嘛喝那麼多酒啊?還是你同學送你回來的!”
程飛宇不明所以的看著老爸,問:“誰送我回來的?”他用力嗅了嗅,才發現自己果然一身的酒氣……
“遠峰送你回來的,你醉的不省人事,我叫了你半天都沒有叫醒你。”程誌強臉上一副嚴肅的表情,“你很能喝是吧?下次不許再喝這麼多了!”
“葉遠峰……”程飛宇喃喃道,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在“火焰”住的小屋裏,被突然出現的皮秋陽擊昏過去!程飛宇暗罵一聲“混蛋”,他坐直了身子,突然感覺一陣頭暈心悸,幾欲作嘔。
“這種跟喝醉酒一樣的感覺是怎麼回事?我明明沒有喝酒啊!”程飛宇心裏納罕,就聽程誌強說道:“你中午回來的,一直睡到現在,起來洗洗臉,洗下手,準備吃晚飯吧!”
“現在……幾點啦?”
“下午六點半!”程誌強忽然想起,“哦!對了,葉遠峰說讓你醒了之後給他打個電話!”
“知道了,我這就起來。”程飛宇到床頭摸到手機,“老爸,你先去忙吧!我一會就過來!”
“飛宇!你還好吧?是不是覺得像是喝多酒一樣難受啊?”出乎程飛宇的意料,他本以為是皮秋陽接的電話,正準備破口大罵一番,卻聽到了葉遠峰的聲音,這倒讓他把一肚子的髒話憋回去了……
電話另一頭的葉遠峰聲音急促,不時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同時還有不少人聲傳來。
“頭痛的話,多喝點水就好了!”葉遠峰叮囑道,“喝醉酒的感覺是假的,你身上的酒味是倒在衣服上的酒,換身衣服就沒有了!”
“呃……你不是停職了嗎?”
“我今天歸隊了!是皮教授向上麵打的報告,他今天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