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飛宇且戰且退,引得施焱一路跟隨,兩人所經過之處,煙霧彌漫,留下一片火海。施焱口中不斷的噴射火焰、火球、火團。火焰點燃了一切可燃物,電線、牆紙、桌椅,紙張,火球砸中地麵,留下燒灼的痕跡,火焰烤的程飛宇口舌發幹,他感覺自己臉上的皮膚都被高溫烤的剝落了。
“你們怎麼不走了?”程飛宇大喊,他看到徐聞和陳蔭東站著不動,像是被什麼人擋住了。
“拿著這個,把‘火龍’引開!不要在這裏逗留!”徐聞丟給程飛宇一個背包,“我們幾個擋住他們!”
程飛宇定睛看時,原來是劉金鵬領著一夥子人攔住去路。不知不覺間,他已經來到了負一層,而這正是通往地麵的唯一的安全出口。
“抓住那小子,把他手裏的包拿過來!”劉金鵬一聲令下,有幾個安保揮舞著棍子,向程飛宇衝過來。他們邁開步子,卻一齊向前仆倒,手裏的器械也丟在地上。
欒夜鶯騰空而起,一聲尖嘯,一股熱浪襲向劉金鵬全身上下。劉金鵬往前急衝,欒夜鶯的攻擊波砸在他身後的地麵。
劉金鵬一個墊步,拔地而起,跳到空中,一拳擊向欒夜鶯的小腹。
徐聞抬頭注視著欒夜鶯,他見此情形,忙雙手一掬,隔空把欒夜鶯拉開,堪堪避過劉金鵬的拳頭。
劉金鵬落地,瞥了徐聞一眼,不知怎地就貼近了徐聞,一個“通天炮”,向著徐聞的鼻梁搗過來。
陳蔭東見狀,從斜刺裏殺出,接住劉金鵬的拳頭,一記鞭腿,踹向劉金鵬的腰眼。
劉金鵬舍掉徐聞,往後閃開,揮了揮手,喊道:“你們去追那個拿包的小子!”
章亦凡攔在程飛宇身後,抬手丟出四把飛刀,飛刀旋轉著,上下翻飛,如同四隻穿林的乳燕,忽前忽後、忽左忽右,軌跡無法捉摸,竟然把這一隊安保逼迫的步步倒退,儼然封住了他們的去路!
就這麼一耽誤,程飛宇已然引開施焱,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通往下層的樓梯口。
“散開!”劉金鵬一聲令下,十幾名安保隊員一字排開,持盾護住胸腹。他們戴著頭盔,盾牌罩住上半身和大腿,穿著長靴,整齊的麵對章亦凡的飛刀。
阿煩雙手隔空牽引著,四把飛刀旋轉著,上下跳躍著,繞到保安們組成的陣型的側後方。飛刀發出和空氣的摩擦聲,安保們分作四人一組,重新聚攏。四個人聚成一團,後背緊貼,持盾相互護持,每個四人組之間各有呼應,他們前進速度沒有絲毫放慢,逼近阿煩。
阿煩的一把飛刀砸中盾牌表麵,“嘭”的一聲彈開,阿煩雙手一並,四把飛刀在空中懸停,打了個旋兒,重又向目標飛去。
劉金鵬往一側閃身,躲開陳蔭東的飛腿。同時一記手刀,向徐聞頸部劈過去。上空的欒夜鶯再度開口,音波化作炮彈,砸向劉金鵬。
欒夜鶯的“口炮”以音速襲來,她本以為劉金鵬無論如何也躲不開聲音的速度吧,可劉金鵬卻像未卜先知一樣,巧妙的往後一避,欒夜鶯的音波炮彈打在地板上,在劉金鵬和陳蔭東之間炸開,地麵被砸出一道口子,碎屑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