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之昂的氣息越發的近了,阮夢歡捏緊了手心的銀針,針頭上她淬了會讓人暫時昏迷的藥物。
少頃,一個男人急匆匆對孟之昂說:“老爺,錢督主來了!”
“什麼?”孟之昂立馬收起了色心,即刻道:“帶我去見他!這個女人……直接送到我書房!”
阮夢歡被兩個侍女攙扶著進了轎子,她一直歪著腦袋裝睡。那錢督主她也曾見過,是孟之昂無論如何都不敢得罪的人!她思索著,怎麼讓他們狗咬狗!
轎子走的很慢,阮夢歡想起了重生之前發生的事。當初殷如煦與秦珂定了婚約,她便下定決心要與殷如煦分手;然而在她遇上燕公子的時候,秦珂竟然與燕公子兩情相悅,甚至私奔到她的萍音閣來。
隨後,孟之昂命人抓了殷如煦和燕公子,這期間她幾次上門為那兩人求情;最後甚至答應了要以放人為條件嫁給孟之昂。然而就在婚禮上,突如其來的混亂,孟之昂拔刀刺向了秦珂,被她給擋下了……
這一切,水到渠成,多麼自然!然而當知道秦珂與孟之昂私底下有勾結時,一切都變了!
轎子落了地,阮夢歡平複著自己的心緒,做個實實在在的昏迷過去的人。
仍然是被兩個侍女攙扶著,阮夢歡被送進了書房的榻上。待那兩人一出去,阮夢歡便睜開了雙眼,打量著四下的環境。
突然,交談聲打破了片刻的寧靜。阮夢歡看見裏間是一排排的書架,她躲進了最深處的書架。
“孟賢弟啊,早就聽說青陽城是最出美人兒的地方。你不讓我來書房,是不是私底下藏了美嬌娘,怕我告訴我那義妹?”錢督主如今來此,其一是有皇命在身,其二便是受了義妹的囑托。
錢督主的義妹,就是孟之昂現如今的妻子方氏。那女人可是個實打實的母老虎,想到方才命人把阮夢歡抬到了書房,孟之昂便緊張起來,幹笑著,“怎麼會!我對夫人之心天地可表……”
“少來!”錢督主的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不屑道:“女人的脂粉味兒我都聞到了,還想瞞著我到何時?”
孟之昂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陪笑道:“實不相瞞,那姑娘是我為義兄你準備的!既然義兄已經在青陽城遊玩了數日,那想必一定是聽說過雙雙姑娘的名號了!”
“什麼雙雙不……”錢督主的臉色忽然一變,忙問:“可是萍音閣的那位頗有才名的雙雙姑娘?”
“何止是才名,就算是京城第一大美人站到了雙雙姑娘麵前,我看也要遜色幾分!”孟之昂依然討好的笑著。
錢督主的臉色有些難看,“胡鬧!上麵要找的東西就在萍音閣,我說過多少次了,讓你不要招惹,你怎麼偏不聽我的!”
孟之昂訕笑,“萍音閣巴掌大的地方,會有什麼貴重東西!義兄莫要逗我了!”
“也罷!既然你已經將雙雙拿下了,那我們……”思及貴人囑托,錢督主雙眼微眯,定了計策,道:“將她綁了,我去跟那個女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