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至親至疏(1 / 1)

慶王妃死死的望著慶王,這就是她的丈夫,是她守候了三十多年的人呐!幾近絕望的不甘在心底如火焰一般燃燒著,焦灼著她那顆早已若死灰的心。她毫不退讓,“我若容不下她,她這雙兒女又豈會長大成人?”

慶王妃指著安湘穎跟安文鴻的方向,恨恨道:“到底是她容不下我,還是我容不下她?”

即便是作為局外人的阮夢歡,都能感到慶王妃話語之中的蒼涼悲哀,替她不值。當她發現慶王臉上複雜的神色時,總覺得他們並非簡單的夫妻不和!

路經容蘅時,阮夢歡低聲說了一句“多謝”。的確該謝他的,就在剛才他把狐狸玉還給她了。

“母親,還請看在側妃剛剛小產身子虛弱的份上從輕發落吧!”安湘穎又跪在了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哀腔傾訴,“還有……燕王殿下稍後就會來赴宴,總不好……讓殿下看到我們府裏亂成一團……”

“娘!姐姐說得對!”阮夢歡扶著慶王妃,低聲耳語:“讓外人看到府裏的這種事總不太好,會影響您的名聲。等他們走了,要打要罰還不就是您一句話的事?”

對著阮夢歡,慶王妃在冷眼之外多了幾分柔情。微微思忖,也覺得她話中有理。衣袖一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慶王妃這一走,就把阮夢歡給丟下了,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跟去看看,別讓她……”慶王神色憂鬱,對安湘穎說了半句話。

安湘穎乖巧又懂事的擦幹了淚痕,毫無怨言的跟去了慶王妃剛走過的路。

慶王抱走了白側妃,相依相偎,可以說是夫妻情深了。

容蘅對著空空的院子,笑說:“這家子,可真有意思!”

阮夢歡嘟囔了一句,算是附和。忽然想起了安湘穎剛才的話,隨口問:“他是燕王殿下?”

容蘅正要回答,忽然感覺後背發涼,忙丟下一句“再會”,便跑開了。

“以我的身份,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

“你以為憑你的身份能站到他身邊?”

身份?嗬,她阮夢歡是個連區區殷家的八抬大轎都配不上的女人,也敢肖想堂堂燕王殿下?

有些問題不需要答案,不是嗎?最開始,她隻是想問問他,當初婚禮上的眼神和折返究竟是什麼意思!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早已相逢陌路,就讓眼神留於夢中吧!

慶王妃生氣的時候,不灌酒,不摔東西,也不罵人。她會把自己關在佛堂裏,在蒲團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阮夢歡踱步道佛堂外,門口的人都被她揮退了。

“紹蘭,今時今日,你還在看著我嗎?”慶王妃笑得苦澀,望著佛尊微睜的眼角,她想起了過去那個女人,被她罰跪在此處的女人……

過了許久,慶王妃麵上一派堅毅,“我沒有後悔!永遠都不會後悔!”

紹蘭……

阮夢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驀地將蘭娘與之聯係在了一起。

可以說荒謬,可以說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