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磊可沒這個打算“剛才說了讓年輕一輩爭鬥打發興致,如今反悔,這可說不過去吧。你別說離穀宗宗主如此行事沒有得到你的允許。”
“木磊,你當我不敢殺你嗎?”紫家人開口。“敢殺就來殺了我,別在那裏廢話。誰願意聽你放屁?”木磊直接一句話還回去。
古風第一次露出異色,這木磊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懦弱已經不在,隱隱有一股霸氣。
“你”紫家人說不出話了,堂堂一代尊者,卻連一個侯級修士都不敢殺,太憋屈了,不過他能如何,除非他想死了。
“離穀宗天才,我落月門希望一戰,不畏生死。”古風身後的分影開口,氣勢盛大,宛如精心訓練的敢死隊一般。
“不許戰”紫家人開口怒喝。“別那麼大火氣,弟子們不懂事,隻知道欺負膽子小的,我會教訓他們的。”洪落說到,這可讓離穀宗之人憤怒不已。
“要不我們一戰吧,如何?”突然一老者的聲音傳出,乃是離穀宗老祖。
“好吧,來吧。看看你進步了多少。”“洪落”一點也不避諱,直接開口,這讓他們全部都反應不過來。
“翻天掌”洪落手一翻就是一掌拍出,一個掌印讓離穀宗老祖都是避無可避,隻能抵擋,但是洪落的實力與他相差無幾,而古風的實力堪比皇者五品,雖隻是一品,但是在皇者境一品之差就是天差地別,怎能抵擋?瞬間倒飛了出去。
“怎麼可能?你”離穀宗老祖麵色難看非常。“夠了,婚禮開始吧。”紫家人開口。
“吉時未到,還是助助興吧。”木磊開口。古風身後“弟子”也開口“戰”一聲喝響徹整個離穀宗。
“你們,這是在藐視我的威嚴,藐視我紫家的威嚴。”紫家人開口了,另外還有兩名紫家人此刻戰了出來。
“年輕弟子一爭乃是我們各門派的相互學習而已。大人,你管寬了吧。”洪落開口,也就是古風開口,絲毫不讓。這讓所有人都詫異,這洪落是不是腦子抽風了,竟敢冒犯尊者。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再敢反對,殺。”那名紫家人憤怒,卻是不適當出手。
“好大的口氣,我木家也要聽你的嗎?”木磊嗬斥。“難道你以為憑你身後兩人就能擋住我要殺你嗎?”
其餘人大氣不敢出,離穀宗才是有苦難言,本來的大婚,攀上紫家關係。本來的示威,怎麼會演變到這一步?
“是誰敢動我離穀宗重地”突然離穀宗太上老祖怒喝,直朝離穀宗寶庫而去,其他人也跟著去了。
打開陣法一看,傻眼了,整個寶庫空蕩蕩的,毫無一物,離穀宗老祖連忙打開暗道,但是裏麵的至寶也全無蹤跡,這讓他幾欲抓狂,這算個什麼事?
不少人想笑,不過忍住了。“給我封閉宗門,查,把盜取我宗至寶之人給我找出來。”
“哈哈,一宗至寶被盜。離穀宗真是不一般啊。”木磊大笑,接著說到“吉時快到了,不知婚禮還辦與不辦?”
“自然,請眾賓客到禮場等候,我們馬上就到。”
木磊的麵色變了,神情也變了。“你們已經知道消息了,究竟來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