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進來,不由嚇了一跳,四元兒正拿著鐵鍬哆哆嗦嗦的看著我們。
是的,這正是四元兒。葛秦鑒把他鎖進屋裏的時候,就吩咐他趕緊從侯後窗跳出來,到三嬸子家躲一躲。
四老爹也不說話,上前一把奪下鐵鍬,又衝著丫的臉啪啪的扇了幾巴掌,四元兒早已腫的像發麵饅頭一樣的臉上有添了幾道紫色的血痕!
“跪下!”
四老爹擰著四元兒的耳朵撲通一下就朝葛秦鑒跪下了:“快謝謝這位大哥的救命之恩!”
四元兒再不敢狡辯,衝著胖三就跪下了。
“錯了,是這個!”四老爹哭笑不得,急忙幫他調整位置。
葛秦鑒也笑了:“算了算了,年輕人不知深淺,這一次的教訓,他足足能銘記一生!”
“您救了他的命,就等於救了我一家的命,不磕兩個頭俺心裏不落忍啊!”說話間,四老爹呀衝著葛秦鑒跪了下去,一邊的婆娘抱著娃兒也跪了下去!
葛秦鑒急忙扶起他們道:“現在還不是客氣的時候,你們趕快走吧!”
四元兒有些茫然的道:“走?為什麼走?往哪兒走?”他這才看到,婆娘早已大包小包的背來了幾個包裹。
“我今晚隻不過是瞞天過海的權宜之計,暫時騙過了它們,如果日後你再次在這村裏出現,恐怕還會引起更大的麻煩,不僅殃及自身,恐怕連我也要有麻煩,所以你還是遠遠的走吧,這個村子是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四元兒急忙站起來道:“那我現在就走,哎,婆娘,床底下還有二百塊錢的一個存折你拿了沒有?”
這家夥,現在了還想著錢。
“哎,還有我的麵包車呢?我還得回去開……”四元兒臨到門口了還轉過頭來征詢葛秦鑒的意思。
四老爹衝過去狠狠地踹了他幾腳道:“你娘的,是命要緊還是車要緊?”
二蛋急忙披上一件衣服道:“四元兒哥,今晚我送你們走,那車我改天給你送過去!”
等這倆幾個孩子走了,四老爹又轉過身來衝葛秦鑒深深跪了下去……
等事情穩定下來,四老爹對下午對葛秦鑒的不敬表示歉意。葛秦鑒笑笑,示意無所謂。三嬸子遞給葛秦鑒一碗開水,便去張羅著燒飯,眾人這才感覺到,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就在三嬸子起身燒飯的檔兒,四老爹便對我們講述了一件離奇的事……
多年以前,四老爹那是不過隻有十幾歲的光景,他和三嬸子的男人是親兄弟,都在江上捕魚為生。
有一天晚上,兄弟倆為了捕撈到更多的魚,就把船開到距離岸邊很遠的一處湖岔,在那裏卻發現了一座小島。
兄弟倆覺得詫異,因為平時他們常常來往於江邊,並沒有見過這座小島,兄弟倆一時好奇,就棄船上岸。
在島上,到處是鬱鬱蔥蔥的植被,他們都說不出名字來,而且在島上,還有很多的小魚小蝦,像是從地裏長出來的一樣,在泥濘的地上活蹦亂跳。
兄弟倆就在無比驚詫之時,那小島竟然又慢慢的沉了下去,倆人覺得詭異,急忙登上小船,因為急促,四老爹把鞋子都丟在了島上。
倆人才劃了幾漿,竟發現船靠岸了!兩人很是奇怪,明明是在幾十裏外的湖岔裏,怎麼一眨眼就到了岸邊,哥倆回頭在看那個小島,竟然搖晃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吼,潛到了水裏。
以前總有人傳說,這鄱陽湖裏有一直巨大的烏龜,能托起陸地,難道自己剛才就是在這裏上麵走了一遭嗎?
心驚膽戰的哥倆把船泊在了岸邊,上得岸來,便在老爺廟裏小憩,疑惑的說著剛才發生的事。
因為比較寒冷,兩人便在廟裏點燃了一堆柴火,一來取暖,而來燒烤一些小魚用來解餓。等這哥倆吃飽了,四老爹因為要小解,可是因為正值深夜,膽子不大的他便來到大殿神仙的後麵方便,剛走了兩步,由於天黑,腳下踩到了一塊石頭,不禁把四老爹磕了一個跟頭,他倒地的一刹那,一下子碰到牆壁上。
由於年久失修,再者因為這裏地勢低窪有靠近江邊,所以鉛筆早已經斑駁不堪,他的肩膀一碰之下,竟把牆壁碰開一個窟窿!
聽到這邊的動靜,兄弟也急忙提著馬燈過來。接著馬燈不太微弱的光,他們這才發現,靠近牆壁的地方竟然塌陷了一個深洞,裏麵深不見底,並且嗖嗖的冒著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