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莫離道:“師傅,我們現在去哪?”
“老爺廟!”
中午時分,我們來到了老爺廟。
老爺廟。
在我的印象裏,老爺廟不過是像我們老家的土地廟一般的大小,簡陋,低矮,裏麵供奉一尊泥胎的神像而已,可是當我第一次站在老爺廟前的時候,才知道錯了。
鄱陽湖老爺廟已是江西省省級保護文物,總麵積為600多平方米,廟基以花崗石條堆砌7米高,右側有階梯曲折而上;分主廟、龍王殿、同仁堂、大小客廳、廚房6部分,附屬建築分布主廟兩側;主廟麵積為300多平方米,高9米,麵寬14.2米,進深26.8米,係穿鬥與架梁式混合結構,共52個立柱;廟內由上中下三部分組成,上部為正殿,中部為遊樓,下部為萬年台;廟內門窗梁坊雕刻花紋並塗以丹漆。
我們來的時候,距離1983年縣政府對鄱陽湖老爺廟進行修繕之後不久,所以很是輝煌。
我們幾個上了台階,進入大殿,才發現大殿裏麵有很多人,站著的、坐著的、躺著的,身著各色服飾,老幼不等,刺鼻的煙味繚繞不絕。
我們一進來,人們頓時就把目光向我們齊刷刷的掃來,像是無數條射燈,要把我們洞穿。我疑惑地把目光投向葛秦鑒,他隻是笑笑,便要退出。
“哦,留步,這位難道也是來尋找魯班墓的朋友嗎?”人群中一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說道。
葛秦鑒朝他笑笑:“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我們隻是這鄱陽湖上的漁民!”
“嗬嗬,鄱陽湖邊上的漁民?不過聽口音卻不像啊!”那人眼光很是犀利,一語道破。
“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有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就是來找尋寶藏的!”那位八字胡站起來,滿不在乎地說道。
“是的話就坐下來,商量一下,這湖底倒是怎麼個下法!”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說道。
葛秦鑒笑了兩聲,又折回身來,找了個角落站定。
“請問老哥怎麼稱呼?我是天機派的呂不前!”中年人說道。
天機派?這又是那家門派?我們幾個交換了一下眼神,不解的看著葛秦鑒。
“嗬嗬,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同門中人,真是難得!我叫葛秦鑒……”
“啊,你就是奪得兩件神器的聖門掌門葛秦鑒!”呂不前驚詫的叫道。
葛秦鑒還沒有說話,那些原來還無動於衷的人們呼啦啦的站起來一片,驚喜的叫道:“你就是葛秦鑒!”
“啊,這就是葛秦鑒?”
“他就是葛師傅?”
人群裏騷動起來,並且緊緊地圍住了葛秦鑒,爭搶著和葛秦鑒握手。
偶像!
我們幾個倒是像明星麵前的保鏢,一個勁的攔截阻擋那些人的靠近。葛秦鑒好像也沒想到自己在這裏都會擁有這麼高的知名度,當下也是受寵若驚,激動不已道:“大家都坐下,有話慢慢說。”
坐下之後,一番細聊,才得知這些人都是為了這魯班秤來的。共有七八個派別,分別有:天虛教、天機派、靈清派、全丹教、尹虎門、五子派,還有著名的聖丹教。
這些人對葛秦鑒是相當的尊重,說話都是畢恭畢敬的,是的,因為我們已經有了曆經危險的經驗了。經驗,就是財富,就是能趨吉避凶的法寶!
葛秦鑒道:“大家有了下龍宮的法子了嗎?”
先前那位魁梧的大漢,也就是天機派的叫做呂不前的有些惱怒的罵道:“他奶奶的,你說這魯班墓埋在那裏不好,偏偏埋在這鄱陽湖底,老子又不會遊泳,這如何下得?”
八字胡也附和道:“這裏嚴實,若不然,他的墓恐怕被人盜了幾百次也說不定了!”
呂不前冷笑道:“恐怕魯班爺的墓,就是用來預防你們這些倒鬥的家夥的!”
哦,又是一個摸金校尉。不知道,他會不會像斬夏山上獨眼那一夥假裝不正經,骨子裏卻有著滿腔正義的盜墓賊一樣呢?
一位老者走過來,衝葛秦鑒行了一個道門禮節道:“葛掌門好,老夫是山東聖丹教的和於增,枉為掌門,卻不曾將山門發揚光大,實在慚愧!”
葛秦鑒急忙還禮道:“我老家河北,說來咱還是老鄉呢,這次下龍宮,還請和師傅多加關照!”
和於增笑道:“葛掌門說笑了,該說關照的是我們,您的事跡早已在道教門派傳的沸沸洋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