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猴卻是異常的靈巧,尾巴一甩竟然勾住了鬼鼬背上粗如桅杆般的刺,接著身體便迅速的攀附而上,眨眼就到了鬼鼬的背上!
鬼鼬一招擊空,也是暴怒之極,用盡力氣把身體急劇的抖動,似乎是想把背上的水猴抖下來,可是那水猴在桅杆上左騰右跳,異常靈活,不僅無礙,而且還找準機會折倒了幾顆尖刺,尖刺一倒,便有黑色的液體從中湧出,甚是腥臭!
真想不到,無影這家夥一記移花接木便讓兩個令我們頭疼的家夥自相殘殺起來,看來短時間內這兩個家夥是無暇顧及我們了。趁此機會,我們急忙聚到一起,商量對策。
靈虛子首先急道;“既然闖不進去,那我們就趕緊上去得了,沒必要把小命搭上!”他的一席話,立馬便贏得了幾個人的隨聲附和。
葛秦鑒盯著前麵這一片黑白相間的鋪滿石板的路,緊皺眉頭道:“和掌門,你們聽說過那個魯班為什麼在此建造墓穴的傳說嗎?”
“哦,是不是那個魯班在此地發現了一頭飛馬從水裏馱著河圖洛書,魯班看的癡了,竟然當大水漫過了他的脖頸也沒有察覺,當他淹死後,他的徒弟泰山石敢當就把他葬在了這裏,是不是?”
葛秦鑒道:“我們沒有必要考證這個故事的真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麵前這個陣圖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陣圖,所以我認為這是根據傳說中的河圖洛書演變來的!”
和於增又咳嗽了一聲,喘著粗氣道:“我對這東西是一無所知……這可是性命攸關啊!”
“我想試試!”葛秦鑒語調鏗鏘,不容置喙。
和於增略一猶豫,上前兩步道:“葛老弟……這以身犯險的事,還是讓老夫來……來躬身先行,你在後麵指點一下步伐就行了…”
這時,身後那身形龐大的鬼鼬竟在水猴的連連攻擊下,不住的吼叫著,最後看實在討不了便宜,便雙翅一展,撲通一聲,裹挾著水猴滾到了水裏,頓時,水麵上便激起了滔天濁浪!
葛秦鑒轉身向靈虛子道:“今天既然下來了,就好比箭在弦上,沒有回頭路了。如果大家相信我,就請和我一起試著走完這條路!”
靈虛子有些膽顫,唯唯諾諾,不敢上前。葛秦鑒又道:“向前,還有一絲生存的機會,後退,橋已經毀了,而且有數不清的水猴和鬼鼬在下麵,那危險比麵前的危險係數更加要高出一截!”
“師傅,我隨你去,趁現在那倆家夥正在狗咬狗,我們趕快衝過去!”胖三揮著七星寶刀,豪氣衝天,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可能是被胖三的大無畏精神感染,也可能是被葛秦鑒的一席話擊中了要害,靈虛子一咬牙道:“葛師傅,你說吧,怎麼個過法!”
葛秦鑒圍著前麵這條唯一通往城門的大廣場迅速轉了一圈,一咬牙道:“諸位兄弟,關於河圖洛書,我葛秦鑒也未曾得見,今天若是蒙對了,那就是上天憐憫,意助我們,若是錯了,那麼我們也算不辱道門臉麵,死得其所!”
此時,那水裏的鬼鼬和水猴翻起巨大的濁浪,互相撕咬著,鮮血早已染紅了湖麵,到處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此刻正是闖進魯班墓的最佳時機!
葛秦鑒仗劍而立,道:“各位道中好友,聽我口令,共進退,同患難,為拯救華夏,興我炎黃,敢叫三丈熱血濺鄱陽!”
說完,葛秦鑒掐了一個指訣,大念道:“所謂河圖洛書,無非十書九圖。三線相加為半月之數。坐北朝南,左東右西,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為五行左旋相生。中心不動,一、三、五、七、九、為陽數左旋;二、四、六、八、十、為陰數左旋;皆為順時針旋轉,為五行萬物相生之運行!”
葛秦鑒念的這不是咒語,而是《佛道問尊》裏麵關於對河圖洛書僅有的一點注解。就天象而言,就連銀河係等各星係俯視皆右旋,仰視皆左旋。所以,“生氣上轉,如羊角而升也”。故順天而行是左旋,逆天而行是右旋。所以順生逆死,左旋主生也。
葛秦鑒大喊道:“聽我號令,直走生門,斜避死門。黑為生,白為死!”
原來,這河圖洛書極為複雜,河圖與洛書是我國古代流傳下來的兩幅神秘圖案,曆來被認為是河洛文化的濫觴。河圖洛書是漢族文化,陰陽五行術數之源。最早記錄在《尚書》之中,其次在《易傳》之中,諸子百家多有記述。太極、八卦、周易、六甲、九星、風水、等等皆可追源至此。《易係辭上》有:“河出圖,洛出書,聖人則之”之說。
河圖上,排列成數陣的黑點和白點,蘊藏著無窮的奧秘;洛書上,縱、橫、斜三條線上的三個數字,其和皆等於15,十分奇妙。
此時,就像下棋一樣,葛秦鑒麵色凝重的一字一句道:“胖三、吳莫離、靈虛子、葛秦鑒……”說到這裏,葛秦鑒又指著其中靈虛子身後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道:“加上你,我們五人,我居中,你們隨我躍到第二排的五塊黑石板上,要同時起跳,不得延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