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正在納悶,就見那些水忽然向一起慢慢聚攏,懸浮在藤原紀子的胸前,像是一個透明的圓球,不停地旋轉著並發出五彩的光芒!
忽然,隻見藤原紀子手一揚,嬌叱一聲,像是揮舞著一杆鞭子向我們橫掃過來!距離最近的吳莫離,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慘叫一聲,身體遠遠地飛了出去!
這時,藤原紀子胸前的那個拳頭大的珠子已經不見了,而在她手中我這的竟然是一條看似有型卻又朦朧的水銀色鞭子!
葛秦鑒臉色突變道:“藤原紀子,你竟然學會了隨心所欲空控製水流,把水當作武器!”
藤原紀子陰冷的一笑道:“所以說,你們都得死,當然,如果乖乖的交出魯班秤,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忽然,後麵一位道士向藤原紀子衝過來,大叫道:“扯你娘的淡,老子的命還輪不到你做主!”說話間那砍刀便朝著藤原紀子劈了過來,“砍死你個小鬼子,在鄱陽湖裏喂魚吧!”
隻聽藤原紀子冷哼一聲道:“不知死活!”隻見她的手腕一抖,那柄水銀色的鞭子忽然不見,像是沒入到了她的手裏。接著,隨手向後一揮,看也不看,就見一蓬寒光射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那位偷襲的道士,早已捂著胸脯,瞪著驚訝的眼睛倒了下去!
他的胸前,早已紮了數十支冰刺!
能駕馭水流已經十分難得,而藤原紀子竟然能頃刻間把水變成冰,而且收發自如,隨心所欲,當真十分可怕!
就在這時,隻聽一個道士哆哆嗦嗦的喊道:“不好了,魯班爺發怒了!”
眾人回過頭去,隻見那足足一丈來高的魯班銅像忽然哢嘣一生,碎裂成無數的碎片,就在這時,整個大地仿佛都要翻轉過來,整間墓室後晃晃悠悠,搖搖欲墜!
忽然,就在魯班銅像的下方,地麵陡然間向上拱了起來,那些鋪就的石板嗶嗶啵啵的發出巨大的響聲,一一暴裂開來!
激戰的群雄不知何故,個個駭然的站到葛秦鑒周圍,看著麵前詭異的一幕!
“嗚哇”一聲怪叫,那慢慢拱起來的石板忽然一聲爆裂,從下麵猛然跳出一個人來!眾人大吃一驚,不由後退了幾步,這才看清,麵前的是一具足有一丈來高的巨人,這隻巨人很是奇怪,一手持大斧,一手持盾,卻沒有頭顱!腰間纏縛著土麻襤褸,赤腳,通身黝黑!
“這是什麼怪物?無頭怪?”人群裏早已發出陣陣驚呼。
“哈哈哈,沉睡了千百年的刑天之神啊,終於打破了魯班的詛咒,神啊,光複我的黑暗世界吧,我就是整個蒼茫大地的主宰!”那怪物竟然以雙乳為目,以肚臍為嘴,口吐人言,聲如老牛!
和於增臉色一變,道:“糟了,想不到,這才是魯班墓的真正原因!”
吳莫離哎呦哎呦的走過來,摸著臉上被藤原紀子水鞭掃出的一道傷口道:“老和啊,你說的這是什麼啊?”
和於增苦笑道:“如果我猜得沒錯,魯班爺的魯班秤和正是壓製那東西的神器,他正是被魯班爺封印在這裏的!”
“我們拿起了魯班秤,也就釋放出了這個怪物?”胖三道。
“對,應該如此!”和於增道。
“那這家夥到底是人是鬼呢?”吳莫離問道。
“葛老弟,你聽說過執幹戚舞的故事麼?”
“啊,你說這人是上古的刑天之神?”葛秦鑒大吃一驚!
“刑天與帝至此爭神,帝斷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以乳為目,以臍為口,操幹戚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