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必須對江一倩的命令絕對服從。”
“第二條,必須絕對服從江一倩的命令。”
“第三條,江一倩的命令必須絕對服從。”
江小染躺在沙發上,用江一倩的口吻故意複述了一遍,衝江一倩豎起大拇哥,並調侃著說道:“姐,你這招真夠絕的,笑死我了,瞧他的慫樣,這回我終於知道什麼叫一物降一物啦。”
江小染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故意提高的語調,專門讓住在一樓臥室的蘇秦聽到。
江一倩剛從洗澡間出來,裹著浴巾,瞄了一樓臥室鎖上的門,抿嘴笑了笑,說道:“別再欺負人了,估計他這回心裏憋屈著呢。”
“倩姐,其實你這條例簡直多餘,你是我的雇主,又是我蘇秦認定的女人,你就算讓我去為你摘月亮,我那也必須絕對的服從,何必拿我不堪回首的往事威脅我啊,你這太不仗義了!”
一樓臥室‘呯呯’直響,蘇秦一邊搗鼓著什麼,一邊不忿地埋怨。
“搞什麼?”江一倩走到蘇秦的房門前,敲門說道:“喂!蘇秦,我警告你啊,為了保證你的清白,每天晚上十點之後,不允許走出臥室。臥室之外,就是我和小染的私人空間,聽見了沒有?”
“哢哢!”
蘇秦打開房門,頭從門縫中擠了出來,恰好撞見江一倩隆起的胸部,眼睛與胸部僅隔三寸距離。
“倩……姐。”蘇秦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落在江一倩的胸部,喉結滾動著說道:“我能把門打開透透氣嗎?”
“混蛋!!”江一倩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扣了蘇秦的腦袋一下,狠狠地關上房門,吼道:“滾進去!!”
“噗通!!”
房門撞在蘇秦的腦門上,痛得蘇秦捂著頭部,抱怨道:“姐,我……我也不是故意的,犯得著動那麼大肝火嗎?”
“蘇秦,我警告你,以後最好別在我和小染身上打主意!”江一倩隔著門衝蘇秦吼著。
蘇秦翻著白眼咒罵著江一倩,口中卻陰陽怪氣地說道:“姐,你長得這麼漂亮,哪個男人見了你不動心啊?更何況我這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這你也怪不得我嘛!”
“少跟我耍貧嘴!”江一倩也實在拿蘇秦沒辦法,暗罵一聲:“真是個無賴,蘇老先生怎麼有這麼個孫子”
“姐,你不是在第一人民醫院工作嗎?不如給我介紹個護士”蘇秦隔著門無恥地笑著提出請求。
“切!”江一倩一陣無語逼視,直接離開,向著自己二樓的臥室走去。
江小染見這邊鬧騰結束了,連忙跑到江一倩麵前,拉扯著她的手撒嬌討好,可憐兮兮地懇求道:“姐,我都是被您的小保鏢帶壞了,況且我還是初犯,我那禁足令,您老人家不如給我赦免了吧?求你了姐。”
江一倩衝江小染微微一笑,給了她一絲希望,隨後板著臉拋給了她兩個字——休想!
江小染嘟囔著臉,一臉沮喪,卻也拿這個姐姐沒辦法,姐姐也是長輩呀,完全沒招。
“小染,別睡得太晚!我可不保證‘囚籠’裏的色狼,會不會夜間出沒。”江一倩故意提示江小染,想讓她早點休息,不要養成年輕人熬夜的壞習慣。
江小染完全沒精神搭理,沒精打采地說道:“知道啦!我姐!”
江一倩在醫院忙了一天,早已疲倦,明天雖然是星期天,醫院投毒事件還沒解決,她仍然要去加班,已經是淩晨一點,回到臥室倒頭便睡著了。
江小染卻是精神十足,無聊地翻看著電視節目,時不時警惕地貓蘇秦住的臥室一眼。
“第十八屆少年冬季散打比賽,將於下月初在本市舉行,目前南方各省已經有數百位參賽者踴躍報名,其中本市報名參賽者已經多達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