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六個區,唯獨東城區區域最廣,覆蓋方圓三十多公裏,東江地麵占據東江去六分之一的麵積,在江海市這片寸土寸金的區域,已經算得上夠廣。
管七一眾人被蘇秦與蕭戰坤兩個人打得服服帖帖,流沙黨本來的規矩本來就是強者為尊,蘇秦與蕭戰坤兩個人挑了三十多人,自然得服氣。
“你們贏了!”管七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服。
蘇秦上前拍了拍管七的肩膀,掃視東倒西歪的眾人一眼,說道:“多謝七哥,還有眾位兄弟給麵子,打架歸打架,交朋友歸交朋友。還是那句老話,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如果誰不服氣,隨時找我蘇秦挑戰,如果誰在背後玩陰的,我蘇秦也絕對不會客氣。”
管七慘淡地笑了笑,說道:“你贏了,蘇秦?我記住你了,你放心,我們做事,從來不玩陰的,要找你時,希望你不要躲著我們!”
蘇秦十分恭敬地對管七抱拳,說道:“七哥,今天對不住了,改天登門賠罪。還有一句話,麻煩您幫我帶給管家的朋友們,東江是好地方,我希望能夠兵不血刃的拿下,當然,有我蘇秦一杯羹,就有你們一勺湯。”
“小子!”管七冷笑,說道:“你也太不把我們管家七兄弟看在眼裏了,是,我沒用,但是我六位哥哥都不是好惹的,你最好小心這點!!”
管七說完這句話,帶著一幫小弟離開東江回收站。
“七哥!”蘇秦又吆喝了一聲,說道:“我的話,還沒說完。既然這東江回收站一倩是你們參與管理,現在還交給你管理,隻不過,我要從這其中抽出七成,你看怎麼樣?”
管七回頭冷笑,說道:“讓我給你當狗想都別想!!”
蘇秦料到他會這麼回答,但是管七的手下卻還要吃喝,那些手下雖然對蘇秦怨恨,但是臉上卻也有點無奈。
“諸位兄弟們,這是我和管七的個人恩怨,希望大家考慮考慮,七天之後,還是這裏,我在這等著大家,絕對不會虧待你們。”蘇秦最後又揚聲說了一句。
蘇秦這句話像是一根刺一般,紮進管七的心中,畢竟流沙黨對待小弟並不是很好,很多人都被管家榨得很慘,根本沒什麼出頭的機會,一旦有新勢力介入,許多人很容易反水。
蘇秦與蕭戰坤望著管七等人走遠,蕭戰坤不得不佩服蘇秦的手段,經過這場較量,又有這麼一句話,顯然會動搖管七這幫人。
“大哥!”蕭戰坤向蘇秦豎起大拇指,說道:“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說吧,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蘇秦瞥了蕭戰坤一眼,見他一副幹勁十足的模樣,這與蘇秦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大有不同,最初見到蕭戰坤,他是一個非常冷酷的人,算不上是熱血青年,如今似乎是見到了希望,仿佛生活中有了方向,眼神中充滿了熱切的期盼。
蘇秦看重蕭戰坤的正是他的那股狠勁,如今蕭戰坤跟了他一段時間,顯然學到了不少東西,假以時日,蕭戰坤定能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東江回收站,畢竟一隻在管七手中把持,這裏的業務,還是那幫人最熟悉,經過今天這場好戲,他們一定不會閑著,我們靜觀其變。”蘇秦臉上浮現一抹壞笑,說道:“我們先走吧,估計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回來。”
蘇秦帶著蕭戰坤,準備上車離開,此時,突然有人闖進視線。
這是一個年輕人,二十三四歲,穿得十分帶有補丁的衣裳,身上都是油漬汙垢,臉上有點幹裂,還塗抹著灰土,顯得十分落魄。
唯獨他的眼神,十分澄澈精神,這年輕人衝著蘇秦一路小跑。
蘇秦覺得這年輕人肯定有事,又下了車,年輕人左右看了一眼,發現附近沒有其他人,這才湊到蘇秦麵前低聲說道:“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蘇秦微微蹙眉,覺得很有意思,向他伸出手,問道:“兄弟,怎麼稱呼?”
年輕人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手掌上的油漬,還是沒有伸出手,神情尷尬地說道:“我叫冉青,大家都叫我冉小七。”
蘇秦將手與冉青相握,絲毫沒有在乎他手掌中的油漬,說道:“你好,我是蘇秦。”
冉青被蘇秦伸手相握,神色閃過一絲意外,隨後心安,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暖意,望了一眼蕭戰坤,說道:“蘇大哥,你好,剛才你們與管七的事情,我都看清楚了。我……我想私下跟你聊聊。”
蘇秦回頭望了一眼蕭戰坤,本沒什麼需要隱瞞蕭戰坤,但是為了尊敬眼前這個少年,微微一笑,說道:“好的,那我們就去那邊的廢墟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