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賢那是真功夫,蘇秦雖是真功夫,卻有特殊原因,若非如此,這最後一掌,蘇秦未必討好。
蘇秦發自內心欽佩林賢,無論是他的功夫,還是他的人品,蘇秦敬重!
夜間,林賢相邀蘇秦在附近的聚賢樓擺了一桌,蕭戰坤、江小魚、薑浩等人自然無一缺席。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蘇秦能收下蕭戰坤,敬重林賢,薑浩等人自然也都是這類人,性格或有不同,性情卻大致相同。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一群人喝得起勁,聊得開懷,很快就都成了兄弟朋友,全都相互敬重,相見恨晚,聊得都是陳年舊事,如今的境遇,未來的發展,聊得都是兄弟情義。
林賢當年年少輕狂,四處挑戰,江海市多半的武館,都被林賢挑戰過,從無敗績,後來又向南方各省發起挑戰。
三年前,林賢終於敗了,敗得徹徹底底,那一戰,他永遠銘記在心,那一戰喪失了他在武林立錐之地,被挑戰者要求他從此不準以武行身份出現在大眾麵前。
林賢受了重傷,又被對方羞辱,且立下毒誓,從此不再踏足武館,不再挑戰任何人,不參加任何武術比賽,淡出武林。
武術是林賢的一切,失去這些,他活著真沒什麼意義,此後一段時間,他渾渾噩噩度日如年,傷勢好了之後,此前的狐朋狗友也沒人再認他。
直到兩年前,他結交了這幫難兄難弟,一起在一起談得來,後來就找了個沒人看得見的地方開了這麼一家酒吧,仍然醉生夢死。
林賢說出了他的遭遇,又與蘇秦痛飲幾杯,唏噓短歎,卻沒有說一句怨言,隻能怪自己年輕氣盛,做事不留餘地,最終為自己惹來了大禍。
林賢是個人才,就此埋沒,實在令人扼腕歎息。
“林大哥,小弟我不喜歡講什麼大道理!一句話,我敬你!”蘇秦舉起酒杯,說道:“幹掉這杯!”
林賢的酒量不差,與蘇秦喝了一晚上,仍然沒有醉,蘇秦也難得在酒桌遇到這樣的對手,倒不是比酒量,和自己相似的人,實在太少,有一種英雄相惜的情感在內。
薑浩喝了酒杯酒,有點狂性大發,回憶其自己的往事,再一次聽了林賢的經曆,吼道:“去他媽的武林!!幹他娘的武館!!如今這武館、這武術界,都在謀利圈錢,哪裏有利可圖就伸一隻手,幹什麼有錢賺,就幹什麼!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還有什麼武德!大哥,你……你就是太守規矩了!要我說,你就站出來,我看他媽有誰敢說一個不字”
林賢冷笑,目光一寒瞪著薑浩說道:“浩,我弟!你他媽說什麼混帳話我是他們嗎我能像他們那樣嗎”
“大哥!!”薑浩不服,拍著桌子說道:“我的好大哥哎!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守信諾,有用嗎那群人模狗樣的家夥,上次上我們酒吧挑釁,要是我的脾氣,我早跟他們幹起來了,就你,硬是攬著大夥!那個氣啊!咱哥們啥時候受過那樣的鳥氣”
蕭戰坤在旁勸解道:“薑浩!你少說兩句!”
“操!!”薑浩一把將酒杯砸在地上,指著蕭戰坤道:“你,我三哥你還不如小魚呢!一天到晚躲著那幫龜孫子,什麼時候是頭我就不明白了,你還能不能有點骨氣怕個鳥不行,就跟他們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