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黨黨魁,不過是一個虛名罷了。
流沙黨的三股勢力雖然沒有得到真正意義上的整合,但是,卻也不可能傾向任何一方勢力,若他們有這種想法,早就不是孤立的個體。
蘇秦成為流沙黨黨魁這件事,迅速在東城區傳開,整個江海市道上的人,盡人皆知,蘇秦成為了東江鎮流沙黨的黨魁。
西城十二少特別送來賀禮祝賀,所謂賀禮,便是一部跑車與幾箱美酒,隨駕的還有一位美女。
次日上午,東江回收站。
林賢、蘇秦、薑浩、蕭戰坤、唐越、郭魁、錢豹,兄弟七人齊聚一堂,在辦公小洋樓客廳內喝酒聊天。
追隨蘇秦的那幫東江子弟紛紛在東江回收站上崗,打理修理廠、廢品回收站、碼頭港口等生意,有了管家的支持,東江回收站方圓近數裏歸於正途,生意也算不錯,蘇秦這幫人算是有了真正的事業收入。
西城十二少送來的美女佳麗,長得相當標誌,尤其是身材,更為火爆,在客廳內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為七人開瓶滿酒。
蘇秦率先舉杯,站起身敬酒林賢,麵帶歉意道:“大哥,這次黨魁之爭,我對東江武館的三個老前輩下手重了些,這讓你很難做人,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林賢站起身,擋住蘇秦,說道:“蘇秦,這話說來,可就見外了!我雖然是東江武館走出來的,但是東江武館這幾年也沒拿我當他們的人,過去的事情,就算了。”
薑浩等人親眼見到蘇秦與東江武館三個老家夥比武,薑浩是個急性子,心直口快,當即說道:“二哥,你說這話,我不高興了!就東江武館那幾個老混蛋,差點沒把你弄死!他們明明先向你下狠手,你這叫以牙還牙,更何況,當年他們幾個人還設計害了伯父!”
“三哥,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郭魁攔住薑浩,蹙眉瞪了一眼。
薑浩推了郭魁一把,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林賢身上。
林賢苦笑兩聲,搖了搖頭,說道:“二弟所謀者大,我們兄弟七人,沒必要為別人傷了和氣,東江武館,我隻認我師父,其他人與我無關。”
蕭戰坤舉杯,幹巴巴笑著說道:“我說大哥二哥三哥,咱們別提那些了,現在大家不都很好嗎?喝酒喝酒!”
林賢為人仗義,俠肝義膽,這件事的確會讓他為難,蘇秦心知肚明。
蘇秦舉杯,笑了笑說道:“沒錯,幹了!”
七人舉杯痛飲,開始大聊特聊,主要還是向林賢轉述昨日鬼門擂的精彩,尤其是薑浩說得是唾沫橫飛。
七兄弟正聊著,突然有個女人在外麵說話。
“這輛車夠氣派的,好像是限量款的蘭博基尼。”
“江小魚?”蘇秦立刻判斷出聲音的主人,隱約覺得這個女人讓人覺得很怪異,前段時間消失,此時又突然出現。
薑浩放下酒杯,推著蕭戰坤,笑道:“小魚來了,你小子也不去招呼招呼。”
正在這個時候,蘇秦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號碼。
“請問,您是蘇秦蘇少爺嗎?”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柔和的聲音,陌生而動人。
“我是,你是哪位?”蘇秦蹙眉問道。